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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加点冷水调和成温的,姜早总算顺着他的伺候洗干净了一番,方才对外还凶恶的气势,在女人这里又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谢杭越一边给她擦身一边贫嘴:“就这点出息?这才哪到哪啊……”
姜早昏沉间隐隐听见了方才门口有两道声音在说话,可她实在太困了,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趴在男人肩膀上便又睡着了。
谢杭越将人洗干净后擦干抱回了房间,走廊上已经没有了那道烦人的身影。
他踢开自己房间的门,将女人轻轻放在床上,扯过薄被替她盖好,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这才关了灯。
隔壁卧室内,谢言桥按亮了灯。
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枕头上被抽出来的那块布料上面。
他缓缓走过去,弯腰将它攥在了手心里,眸光晦暗不明。
……
姜早再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她躺在床上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本想再赖会儿床,可脑子里忽然想起,今日是栗宝要去医院打疫苗的日子。
她清醒过来,浑浑噩噩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还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她敲了敲脑袋,关于昨晚睡着之后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抱去洗了澡,中间似乎还有人吵了两句。
她赶紧下床,翻了翻衣柜换了身衣服,直到她对着镜子一看,脖颈上的痕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根本遮不住。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谢杭越!你属狗的!”
她只好把裙子放了回去,换了件领口高一些的衬衫裙,又拿粉膏在脖子上盖了一层,勉强遮住了那些颜色。
栗宝已经被谢杭越抱下楼了,她换好衣服才匆匆进了二楼的浴室准备洗漱。
不料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了人,谢言桥含着牙刷,似乎也是刚醒不久,头发还乱糟糟地翘着几根。
姜早心里诧异,不应该啊,这男人每天都是雷打不动起那么早的,怎么今天这个点了还在这儿磨蹭?
还没等她细想,浴室里的男人已经稍稍后退了一步,侧身给她让开了位置。
姜早想起昨晚在他房间看见的那件睡裙,哪里还敢进去,她下意识地挠了挠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就走。
女人一路小跑着下了楼,跑到一楼的公共浴室解决了洗漱问题。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谢杭越已经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闹了,栗宝完全不知道今天自己即将面对什么酷刑,依旧嘻嘻哈哈地笑着。
早饭端上了桌,姜早刚落座,谢言桥也下了楼,端着碗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餐桌,可那股无形的张力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谢母忽然出声打破了沉默:“言桥啊,栗宝的出生证明那些东西在你那吧?”
谢言桥放下手里的碗筷,点了点头:“嗯,在。”
“等会儿把那些文件和小本本拿给杭越吧,他们要带孩子去打疫苗,这些东西都得带上。”
同样一张脸,谢言桥既然可以扮演谢杭越,那么反之,对方也能利用他的身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父亲位置。
那份出生证明上的父亲一栏填的是“谢言桥”三个字,可如今真正的父亲回来了,那这位子也该换一换了。
谢言桥微微点头,沉默着应下了。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姜早始终不敢将视线落到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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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果是1v1,你们觉得是选哥哥好还是选弟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