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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杭越抬手关了灯,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在这样的黑暗里,他周身那股低沉的气压才能被藏住,不被她看见。
他的呼吸有些重,却还是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温柔地吻着,是在安抚她,也是在说服自己。
“早早,忘掉那段记忆,”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以后只喜欢我,好不好?”
“好。”
坦白了这件事,姜早浑身也踏实了不少。
不管谢言桥如今对她有什么想法,她在面对谢杭越时,不会再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了,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空气中的燥热因子再一次蔓延开来,并且比之前更为凶猛。
电风扇那点凉风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吹过来的风都带着两个人的体温,热烘烘地贴在皮肤上。
两人皆是动了情,在这盛夏的夜里,一个是出于愧疚,想要补偿,一个是出于占有欲,想要重新将她标记。
谢杭越动作强势地按住她的腰肢,一口气杀入大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姜早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唇强忍着那悍然的入侵,指尖掐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
两人的呼吸都重得不像话,谢杭越更是喉结止不住地滚动,额头青筋鼓起,额角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强忍着没有动,等她的身体慢慢接纳自己。
女人的呼吸起伏着,如泣如诉,小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顺应身后男人的所有动作。
谢杭越驾轻就熟地抚摩着她后腰的敏感肌肤,引得她蚊鸣般低吟,不由自主地主动向后凑向男人的腰间。
一波波地洗刷着她的神智,敏感的身体配上男人过人的本钱,他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让她死去活来,让她受不了地求饶。
姜早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香汗淋漓。
可下午排球队的体能训练就已经让她累得够呛了,那两圈跑下来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此刻也挺不了多久。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一点点地模糊下去,最后眼睛一闭,再也没有了知觉,彻底昏睡了过去。
……
楼上的动静已经尽量够小声了。
可楼下的小海还是被一阵动静闹醒了,不过那动静不是来自楼上,而是旁边餐厅的方向。
从小在野外长大,他的感官灵敏度本就高于常人。
此刻听见一楼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还有刀铲碰到锅沿的细碎动静,他立刻警惕起来。
男孩悄悄拧开房间门,抄起墙角的晾衣杆,赤着脚往外摸去。
厨房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响,偶尔还有压低的对话声,小海攥着晾衣杆贴近厨房门框,借着墙角的阴影探头望了一眼。
微弱的手电筒光柱在灶台和橱柜之间晃动,两道身影蹲在地上,端着碗筷,正忙得不亦乐乎。
谢父和谢母穿着睡衣,蹲在厨房灶台旁边的角落里,两人手里端着的赫然是今晚的晚饭剩菜。
小黄鱼、酱汁馒头、还有半碟凉拌黄瓜,老两口吃得正欢,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就是埋头吃。
似乎没有注意到厨房门口有道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