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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明天上班呢……”姜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男人怀里,箍着他的腰不愿再动弹。
这厮最不要脸,得寸进尺惯了,只要稍微依了他,那今晚可就没完没了了,她太了解他了,所以拒绝得干脆利落。
谢杭越呼吸骤然一重,难耐地仰了仰头,喉结上下滚动,那把火差点燎原。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声叹息道:
“我不知道他那儿好没好,反正我是快坏了……”
“不说话了,吵——”姜早根本没听清男人在说什么,但那嗡嗡的声音嗡嗡的很烦人,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拿额头撞了撞他的胸口。
谢杭越轻笑出声,胸腔都在震荡,他抬起女人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重重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她果然不高兴地蹙起了眉,嘴巴也撅老高,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可他看着这副模样反而更来劲,又坏笑着啄吻她的唇瓣,嘴里骂骂咧咧地控诉:“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啊……”
……
夜深人静,卧室内的动静渐渐减轻,只剩下风扇轻微的转悠声响。
姜早再醒来时,外面天色还是黑压压的。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多,困意正浓,可碍于晚饭喝多了汤,那股尿意憋在那处,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轻轻拿开压在腰间的大手,不吵醒男人,小心翼翼地挪下了床,脚踩到拖鞋的瞬间,身后的声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干嘛去?”谢杭越的声音沙哑得很,带着浓浓的睡意。
“上厕所啊,晚上喝汤喝多了……你睡吧。”姜早压着嗓子安抚了一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靠肌肉记忆摸清了地上的拖鞋,穿上鞋缓缓朝门口走去。
太困了,这个点本该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晚上真不能喝那么多汤水了。
晚饭除了两碗补汤,她还喝了冰冰凉凉的绿豆汤,膀胱都快爆炸了。
上完厕所出来,她懒得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摸回了房间的方向。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凭着感觉推开了一扇门,房间里也黑着,温度比走廊里低一些,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她一挨着床就忍不住躺了下去,困得睁不开眼,床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的手往后摸了摸,摸到一具身形轮廓,下意识地拽了拽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这死男人,她才走了一小会儿居然就把被子全卷走了。
很快,一只手臂将被子递了过来,她往上一拉盖住了肚脐眼,翻了个身,这才满意地沉入梦乡,连眼皮都没睁开过。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被子被人轻轻拽了一些过来,仔细地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半截身子。
姜早浑然不觉,头顶的那道目光在黑暗中有多炙热,她也丝毫不知,她睡眼惺忪间拧开的,到底是哪一间房门。
谢言桥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最后轻轻落下一个吻在她额间。
他眼底黑沉如墨,却又专注炙热,她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热烈到不加掩饰的情感,令人想要忽视都难。
女人眉心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