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实际上他在感知二楼的布局。
香香不甘示弱,剥了一颗葡萄,捏在指尖,送到陈牧嘴边:“公子,吃葡萄。”
陈牧张嘴。
香香把手一缩,塞进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笑得前仰后合:“骗你的!”
师师笑骂:“你个小蹄子!”
安安始终安静地坐着,偶尔给陈牧添酒。
她添酒的动作很轻。
每次递杯子的时候,指尖都会碰到他的手指。
碰一下,就缩回去。
下一次,又碰。
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故意的。
陈牧注意到了。
这姑娘看着文静,心思不浅。
酒到第五巡,师师提议玩游戏。
“干喝酒没意思,”她一拍桌子,“咱们玩击鼓传花!”
规则很简单:
一人蒙眼击鼓,其余人传一朵绢花。鼓停,花在谁手里,谁就受罚。
罚什么?师师定了规矩:“男子受罚,饮三杯。”
“女子受罚,”她眨了眨眼,“由持花者定。”
香香举手:“我同意!”
安安没说话,点了点头。
陈牧‘犹豫’了一下:“那……那好吧。”
他需要这个游戏,越闹,他的存在感越低。
没人会注意,一个被三个姑娘逗得团团转的穷书生。
第一轮。
香香蒙眼击鼓。
鼓声‘咚咚咚’地响,绢花在四人手中飞速传递。
师师接到花,往陈牧怀里一塞。
陈牧刚接住,鼓停了。
“哎呀,”师师掩嘴,“公子,花在您手里呢。”
陈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绢花,红色的,上面还沾着师师的玫瑰香。
“我受罚?”
香香摘下蒙眼的布,笑嘻嘻地凑过来。
“对呀。”
“公子,三杯酒。”
陈牧端起杯子,连饮三杯。
浊酒入喉,辛辣。
他‘咳’了两声,眼眶‘泛红’。
师师拍他的背:“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手掌贴在他后背,隔着薄薄的锦衫,一下一下地拍。
拍了很久,又像是抚摸,没有拿开的意思。
第二轮。
安安击鼓。
她击鼓的样子很认真,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鼓声停了。
花在香香手里,苦着脸,“怎么又是我!”
师师坏笑:“持花者是陈公子。公子,你定罚。”
三双眼睛看向陈牧。
陈牧想了想,面露难色:“那……那就……”
“就什么?”香香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香香姑娘,给小生……喂一杯酒。”
“就这?没意思。”师师失望地撇嘴。
香香却笑了,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骑了过来。
她没渡。
陈牧感觉到她呼吸间的热气,喷在自己嘴唇上。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酒气散开。
“公子,这杯,我替你喝了。”
香香退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拿舌尖舔了舔嘴唇。
陈牧‘呆’住了。
他在观察二楼的位置。第二个,靠窗,有一个武徒初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