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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要长脑子了。
“你是说，第二周，7级领地？”
“对啊，7级领地很难吗？只要有人开始走神领路线，刷信仰到7级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也是江眠不理解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的原因。
从他自己神领进度的提升来看，完全是可以复刻的，并且不难。
诡领在造了五千多只骷髅兵后，进度也没提升到30%。
银领现在还卡在精密机械的需求上，灵领则是卡精神值。
“等等，等等。”
缪打断了他的话，跟江眠的交流让她头疼。
“先不纠正你7级领地很简单就能达成的观念，刷信仰又是什么？”
“就是找一群野人，传播信仰啊。”
江眠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开始解释。
从缪的言论和身份来看，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比王刚大好几号的情报信息集成器，肯定知道这世界的许多秘闻。
毕竟王刚也只是中级契约书开出来的，缪是从高级契约书上面的史诗契约书里开出来的。
还是什么水神之眷属。
连怎么刷信仰都不知道。
“野人们基本心思单纯，信仰很容易收集，并且很纯粹，其他人只要发现这一点……”
“停停停，谁告诉你人多信仰就多了？照你这种理论，领地主人都选神领出去圈人好了，谁圈的人多，谁就飞速晋升9级领地，直接进入决赛。”
“难道不是吗？”
“是你个大头鬼。信仰者单方面的崇拜叫作臆想，得到神明认可才叫信仰。”
“得到神明认可很难吗？”
缪：“……”
她发现神奇的从来不是这个神领和诡领并存的领地，神奇的是面前她这个主人。
井外的风景，是没办法跟井里的青蛙讲明白的。
就像有些人生在水资源充沛的地区，他洗澡要淋浴，平日刷碗水龙头大开，不觉得有什么浪费。
那些“水比油贵”的区域，那些干旱一生只洗几次澡的人，跟他讲这是浪费，宛如对牛弹琴。
人们习惯了白天的太阳，所以觉得晚上那轮月亮很明，挂在天上作用好大。
人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人。
人在选择神明，神明也在挑选人。
眷属、神使，乃至信徒的选择，对神明来说都是件值得重视的事情。
他们一旦被神明选中，就必然或多或少会从神明那里分走本源。
本源意味着权柄，意味着力量。
本源的总量是固定的，分给别人，自己就少了。
很多弱小神明，为了不被分走本源，同时还能驱使别人给他干活，经常会做画大饼的事情。
祂们承诺，祂们恐吓，祂们欺骗。
祂们从“信徒”那里获取贡品献祭，获取精神供养。
其实一点本源也不愿分给那些所谓“信徒”，他们其实也算不得真正信徒。
正因如此，这世上的神领很少很少。
也很少会有人去选择走神领路线。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遇到的那个“展示神迹”、“做出许诺”的神明，是真正伟大的神祇，还是个虚伪的骗子。
银领的科技掌握在自己手中，灵领的魔法有悟性也能如臂使指。
诡领的畸变虽变幻莫测，到底还是自己眼看着长出来的。
只有神领，不仅完完全全的虚无缥缈，还因为后世的一些变故更加混乱。
那些象征自然的古神现在少之又少。
大多数都是被私欲裹挟的邪神、弄虚作假的伪神，还有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人造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