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架空世界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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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一阵,只能等明天了,他准备去李父生前干活的林家商行看看,能不能找人拆兑一下,先解了燃眉之急。

李家的生活,好歹还有一个李玉在操持,苏落这边真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下工的时候领了工钱,随便找地方垫吧了一口,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他就被大根找上了门。

漕帮的这些苦力,挣多挣少全看能不能吃苦出力,越是年轻人,干活越卖力,都想着多挣点钱娶个婆娘来家传宗接代。

真等30多岁的时候,基本就干不动了,每天挣的那点钱,也就维持个吃喝。

所以大根这些人才会开设赌局,目的就是捞钱,目标人群就是苏落这种大小伙子。

苏落扛大包的表现一贯不错,主打一个老实本分、吃苦耐劳,大根肯定不会放过这块肥肉,亲自上门带走了他。

隔壁邻居家正在吃饭,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苏洛跟着大根一起离开的背影。

邻居还和自家婆娘说呢:“苏家小子这是被缠上了啊。”

婆娘连一个正眼都懒得往那边看,只是嘱咐自己男人:“你可别多事,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

“我知道,我就是那么一说。”男人也不胜唏嘘:“多少年老邻居了,要是知道苏落现在的情况,老苏死了都闭不上眼睛啊。”

“行了,你念叨起来没完了,吃不吃饭了?!”

“吃吃吃,你这婆娘,我不就多说了几句嘛,我不说了行了吧。”

街坊邻居倒是挺同情苏落的,但愿意站出来帮忙的,一个都没有。

苏落就跟着大根一起去了他家,赌局早就准备好了,就是摇骰子赌大小。

大根这些人也知道不能一杆子将苏落打死,总得给对方一点甜头,反正就是输多赢少。

差不多晚上9点多的时候,苏落这些日子积攒的工钱,基本就全输进去了。

有人就想撺掇苏落去借高利贷,被大根用眼神制止了,那样不划算。

苏落真要是借了高利贷,以后有点钱都得先还那边,还不如现在这样呢,细水长流。

只要苏落还在这里当苦力,就别想逃出自己这些人的手掌心。

大根还假模假式得安慰苏落:“苏家小子,不要在意一时的失败,你之前赢了也不少,要叔看啊,下次你肯定能翻身。”

苏落只是咧嘴苦笑了一下:“大根叔,您就别打趣我了,自从和你们耍钱以来,我哪次赢过?”

大根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傻小子看出来了?

看出来也不要紧,反正你没胆子拒绝我。

大根脸色一板,眼珠子一瞪:“苏家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根叔还能骗你不成?”

苏落果然怂了,脖子一缩,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大根叔,我没那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

“大根叔,我真没那么想,你别生气,我下次还来玩不行吗?”

大根这才收起了冷脸,还亲自将苏落送出了门:“那行,苏家小子,我记住你的话了,过几天再来玩,别等着我去找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苏落忙不迭点头道:“那啥,大根叔,我就先回去了?”

“回吧,路上小心着点。”

“哎!我晓得的。”苏落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大根看了两眼后,转身回屋了,他和其他人的厮杀还要继续,哪里愿意多给苏落一个眼神。

苏落走得很慢,听到后面门响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大根回屋了,这才猫着腰去了茅厕那边。

别看大根这些人也是生活在江边,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些上好的废料,他们可不舍得排泄在江里面,都攒着呢。

一般都是积攒到一定时候,就有人专门上门收购了。

苏落借着月光来到了茅厕,里面很暗,味道也很刺鼻,他捂着鼻子适应着茅厕里的阴暗。

茅厕的门没有关上,依稀能洒进来一些月光,让他可以多少看清茅厕里面的情况,隐约间能看得出,下面应该是积攒了不少存货。

苏落蹲下身,尽可能低得将手朝下探去,却不直接碰触到那些东西,心念一动,男人的尸体就掉落在粪坑里面了。

粪坑里存货真是不少,尸体一点点朝着下面沉去,空的钱袋子早就塞回去了,随着尸体一起下沉。

尸体下沉的速度很慢,茅厕内放着一根杆子,下面绑着一个容器,专门用来掏粪的。

苏落顺手抓起杆子,按在了尸体上,将尸体整个全都给淹没到粪水之中,这才放心离去。

从茅厕出来后,苏落身上都带着一身的屎味,好在江边有风,没等他走回家呢,风就吹散了身上的那股味道。

回到家后,苏落点燃了油灯,脱下衣服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沾染上什么恶心的东西。

苏落这才安心躺在了自己的硬木板床上,准备睡觉。

另一边赌得正上头的大根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家的茅厕里,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具尸体。

男人是昨天被苏洛杀死的,今天处理的尸体,也就是说,男人昨天一晚上没回,白天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家人顿时就着急了,要是晚上没回来,还可以认为是男人在外面赌博,彻夜未归。

就连白天都没回来的话,那摆明就是出事了呀。

男人的家人去了衙门报案,说自家男人失踪了。

衙役问了一下,才得知是一个赌徒,失踪了一天两夜,衙役们都懒得搭理,随手打发了家属:“赶上是你家男人在外面赌博呢,你回家等着吧。”

妇人不愿意,言辞灼灼自家男人肯定出事了,弄得衙役都有些烦躁了。

这时一名穿着捕头衣服的年轻女子,从衙门里走了出来,长得倒是挺漂亮,只是冷着一张脸:“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