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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庭院中瑟瑟发抖的张家众人,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 感情,只有令人窒息的杀意。
“黄……黄将军……”张家主颤抖着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不知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犬子张耳年幼无知,冲撞了令弟,下官这就把他绑来,任凭将军处置!”
“处置?”
黄飞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冰冷:“本将军此次归来,只为接我三弟回家。至于那些欺负过我三弟的人……”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副将立刻心领神会,大手一挥。
“哗啦——”
数十名玄甲铁骑瞬间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地冲入张府内院。
“啊——!你们干什么!我是张家大少爷!你们不能……”
张耳惊恐的惨叫声从内院传来,紧接着,他便被两名铁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直接扔到了黄飞的马前。
此时的张耳,哪里还有半分昨天逼迫黄苟时的嚣张跋扈?他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抬头看着马背上那个宛如杀神般的男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将军!将军饶命啊!”张家主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黄飞看都没看张耳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本将军的耐心有限。张耳逼我三弟生吞蚯蚓,辱我黄家尊严。今日,本将军便让你张家,也尝尝这‘蚯蚓’的滋味。”
他随手从旁边的花坛里抓起一把带着泥土的蚯蚓,冷笑一声,直接扔到了张耳的脸上。
“吃下去。或者,本将军让这三千铁骑,踏平你张家。”
简单的选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张耳看着脸上蠕动的蚯蚓,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群面无表情的玄甲铁骑,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抓起地上的蚯蚓,闭着眼睛往嘴里塞去,一边塞一边干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呕……呕……”
全场死寂。张家上下,无一人敢出声。
……
与此同时,奉灵城另一大世家,李家。
李家主站在府邸最高的阁楼上,远远地望着张府方向,听着那边传来的隐隐惨叫声,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家主……这……这黄飞也太狠了……”管家声音发颤。
“狠?他那是被触了逆鳞!”李家主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吼道,“传我命令!立刻!马上!打开库房!把家里所有的灵石、丹药、法宝,全部搬出来!还有,把老夫珍藏的那株千年灵药也带上!”
“家……家主,这是要?”管家愣住了。
“蠢货!当然是去黄家请罪!”李家主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吼道,“我们李家虽然没直接动手,但也跟着起哄了!黄飞那个煞星,现在就是奉灵城的天!谁敢触他的霉头,谁就是死路一条!快去!晚一刻,我们李家就是下一个张家!!”
……
……
奉灵城中央,黄家大宅。
“三千铁骑?!这……这是要屠城吗?!”
黄家家主黄道理手中的极品茶盏摔得粉碎。他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但随即,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
“不对……这是飞儿回来了!”黄道理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挤出一抹自以为慈祥威严的笑容,“我是他亲爷爷!他黄飞在边关再威风,回了家也得守孝道!只要我摆出爷爷的架子,这奉灵城的天,还得是我黄家说了算!”
“老二,老三!快!把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搬出来!不,不用搬,就摆着!我要让全城人看看,是我黄道理教孙有方!”
黄道理挺直了腰杆,带着一众黄家子弟,浩浩荡荡地来到城门口。他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接受这位“飞将军”的跪拜,借此重振黄家声威。
城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撞开。
黄飞一马当先,胯下踏雪乌骓马神骏非凡,他一身玄色重甲,暗红披风猎猎作响,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看到城门口跪迎的一众人,黄飞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黄道理见状,心中大喜,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派头,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高声喝道:“飞儿!你终于回来了!爷爷想死你了!还不快快下马,让爷爷看看你瘦了没有!”
他特意加重了“爷爷”二字,眼神中满是倚老卖老的傲慢,仿佛眼前这位杀神依旧是他膝下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孙子。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都觉得黄家老爷子面子大,连飞将军都得恭恭敬敬。
然而,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飞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黄道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漠与讥讽。
“爷爷?”
黄飞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本将军吃百家饭长大,受尽冷眼。后来从军边关,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没见你黄道理来看过一眼。”
黄道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瞬间流了下来:“飞……飞儿,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是你亲爷爷啊,血浓于水……”
“住口!”
黄飞猛地一勒缰绳,一股磅礴的威压轰然爆发,直接将黄道理震得连退数步,狼狈不堪。
“你也配提血浓于水?”黄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昨日,我三弟黄苟被你们像丢垃圾一样赶出家门,逼得他在破庙栖身,受尽欺凌!那时候,你这个‘爷爷’在哪?!”
“你……你……”黄道理指着黄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将军今日回来,只为接我三弟回家。”
黄飞拔出腰间重剑,剑锋直指黄道理的鼻尖,寒光凛冽。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只有仇,没有亲!若再敢在本将军面前自称长辈,休怪我手中剑无情!”
“噗通!”
黄道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灰败如土。他引以为傲的“爷爷”身份,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现实面前,被黄飞踩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位飞将军竟是个如此狠辣决绝的主,完全不讲什么世俗孝道,只论恩怨情仇!
“全军听令!”
黄飞收剑回鞘,不再看黄道理一眼,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粒尘埃。
“封锁四门!谁敢阻拦本将军寻弟,杀无赦!”
“是!!!”
三千铁骑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黄飞一夹马腹,踏雪乌骓马扬起四蹄,直接越过了瘫在地上的黄道理,带着滚滚铁流,朝着城外破庙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黄道理一人瘫在尘土中,在周围百姓鄙夷和恐惧的目光中,面如死灰,悔恨得几乎咬碎了牙关。
这一日,奉灵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黄家的天变了,那个被赶走的“废物”黄三少,成了奉灵城最碰不得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