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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拍品展示时，林砚注意到光束中虚影的成型速度比前两次都更快一些。
虚影的轮廓几乎是瞬间稳定的——那是一本深色封面的簿册，封面边缘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折痕处的纸页微微翘起，像是曾经被反复翻阅过。
文字的清晰程度比前两件有所提高，像是拍摄或扫描时的参数经过了调整。
拍卖台侧面的墙面显示：“第三件拍品——1926年手写记录。起拍价：120小时。”林砚在听到年份时，手指在号牌边缘停了一下。
1926年——这和曾祖父开始记录的时间段重合。他在九江路档案室阅读过的底稿也有一部分标注了1926年。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出价。竞价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有人从后排举了一下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