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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林砚路过那家书店时，店门开着。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脚步自己停了一下，又折回来。他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一位中年人在整理书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随便看。”
林砚走到上次放那本“未归档”册子的角落。书架上那本册子还在，但夹在它旁边的那本书和上次不同，换了一本青色封面的旧书。书脊上没有标题，只有一行编号：“1927—2026。”
他抽出那本书，翻开。里面的每一页都是空白的，但扉页上用钢笔写了一句话：“所有已归档的账目，都可以在本店兑换一杯茶。不限量。”
他拿着这本书走回前台，那个中年人看了一眼书的封面，什么也没问，只是从吧台下面端出一杯热茶放在台面上。“不用付钱。”他说，“已经记过了。”
林砚喝了那杯茶，然后把书放回了架上，走出店门。
他到赵霜公司楼下时，她刚下班。两人沿着街并肩走了一段路，林砚提了一句“那家书店”。赵霜想了想说：“你说的是那家新开的吧？我路过过一次，门口挂着一个木牌，写着‘店内书籍不对外出售，仅供翻阅’——我问了老板一句‘那你怎么赚钱’，他说：‘我不靠卖书赚钱，靠帮忙保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