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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听到这个字，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重农都吃不饱饭，重商，种地的人减少了，反而能吃饱饭？简直荒谬！简直可笑！”
“江阳，老夫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狂妄之徒，但像你这般狂妄到没边的，还真是头一个！”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过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治国之道？懂什么民生疾苦？”
“陛下，臣请陛下明鉴，江阳此人狂妄自大，口出狂言，蛊惑圣听，其心可诛！”
江阳冷笑一声，“请不要秀你狭隘的目光、愚蠢的脑子和古板的思想。”
李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阳扭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说，你的目光狭隘，脑子愚蠢，思想古板，哪个字你没听清楚？”
李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着江阳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污蔑！污蔑！”
“污蔑？”江阳嗤笑一声，“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敢认？刚才你不是说重商不可能让百姓吃饱饭吗？你不是说我狂妄自大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重商为什么能让百姓吃饱饭。”
李纲喘着粗气，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江阳，咬牙切齿道：“好，那你倒是说说，依据在哪？”
百官也全都竖起了耳朵。
江阳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还是那句话，做生意也需要智慧和能力的，能赚到钱的商人，脑子好使是毋庸置疑的。”
“商人逐利，他们会去研究如何降低成本，如何提高利润，如何赚更多的钱。于是他们会想方设法研究如何提高粮食产量。”
“比如活字印刷术，只要重商，书商一定能研究出来。”
听到这话，李纲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农民种地几千年都没能研究出来提高粮食产量的法子，你凭什么认为商人能研究出来？”
“江阳，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江阳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农民每日想着的是如何不被饿死，哪有多余精力去认真研究？如何投入成本去深入研究？”
这话一出口，李纲的笑声戛然而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找不到话说。
江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往下说。
“商人不一样，他们有钱，有时间，有动力去研究。因为研究出来了，他们就能赚更多的钱。”
“朝廷只需要引导，规范，让他们把研究的成果用在正道上，而不是用来害人。”
“如此一来，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粮食产量会越来越高，大唐的国力也会越来越强。”
李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你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你凭什么认为商人会去研究这些？”
江阳冷笑一声，语气透着一种嘲讽。
“我可不是你，只有嘴活着，我还就真有一法能让大唐粮食总量提高。”
“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输，任你处置。你输，我要你跪在玄武门前告诉百姓你道貌岸然，欺世盗名。”
这话一出口，殿内瞬间炸了。
百官面面相觑,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李纲的脸色变得铁青，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响。
“混账！老夫怎么欺世盗名了？老夫著的那些书，编写的史，是假的吗？”
江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你是太子杀手，就注定你不配做大儒。”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李纲的心窝。
李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站不稳。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