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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这是上官琮在这个时代教会她的最后一课,血肉之躯为何能称战神?因为信念永存。
上官宓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取来三炷清香,点燃后小心翼翼递到卫芙宁手中。
卫芙宁双手接过清香,缓步上前,端庄屈膝,直直跪在蒲团之上,郑重叩拜三下。
她自存在以来,不信鬼神、不拜天地,但若虔诚能让师父在某处得以安宁,她愿意遵循这个时代的规矩。
祭拜礼毕,众人陪着卫芙宁走出内堂,行至府门前青石阶下。
上官宓看着整装待发的马车,眼底满是恋恋不舍:“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卫芙宁颔首:“我如今身份特殊,朝堂后宫都有人盯着,此时不宜与你们走得太过亲近,以免再生风波。”
上官宓:“万万小心。”
卫芙宁走出两步,又想到什么,回头看向上官宓:“师父遗体之事,我并非刻意隐瞒你们。只是事关欺君大罪……”
“我明白。”上官宓立刻出声打断,眼底澄澈通透。
卫芙宁心头微暖,浅浅一笑,抬手从衣袖中取出一封素色纸笺,转身递给上官辞:“你替我将这封信送至裴太傅手中。”
上官辞接过,低声应下:“好。”
卫芙宁抬眸,再次看过众人:“走了,别送了。”
绿萝已经掀开了轿帘,在车辕旁等着。
卫芙宁弯腰上了车,轿帘垂落,马车沿着长街缓缓启动。
上官宓伫立阶前,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低声坚决道:“我要入女学,我要做女官。”
上官辞并无意外,转眸看着她:“你不是最讨厌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了?”
上官宓:“做自己喜欢的事不难。难的是,做自己不喜欢却必须去做的事,一个人太累了,多一个人就没那么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