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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珩小脸仰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我也要玩！"
温以宁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周砚白也弯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一家三口蹲在院子里抱成一团。
周之珩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温以宁说。
"妈妈，你脸好红哦，你是不是发烧了？"
温以宁被他问得噎了一下，干咳两声站起来。
"没有没有，妈妈热的。走，进屋吃饭。"
周日是温以宁值班，她一大早就到了医院。
她刚到科室换了白大褂，刘月念就来找她了。
刘月念的表情比平时凝重了几分，拉着温以宁走到走廊拐角压低了声音。
"小温，赵染宁回老家探亲了，最近科里人手会紧张一些。”
“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赵医生或者直接来找我，知道了吗？"
温以宁点头应下来，没有多问。
她知道赵染宁被带走的事不能往外说，对外宣称回老家是最稳妥的说法。
她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自己投入到门诊的工作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温以宁换好衣服骑着自行车回家。
刚拐进家属院巷口，她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里头传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她骑近了两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妇人。
她面色苍白，嘴唇发青，整个人蜷缩着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汗。
有人喊：“是不是该做人工呼吸？"
"不对吧，我看这像是心口疼，得做心肺复苏！"
"有没有人懂这个？快来人啊！”
温以宁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挤了进去："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医生。"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她，纷纷往两边让开。
她蹲下来先伸手探了探那妇人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指尖搭在她手腕上感受了一会儿，发现脉搏虽然偏快但还算平稳，呼吸也没有明显异常。
她又轻轻按了按妇人捂着肚子的位置，那人"嘶"了一声.
眉头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得更厉害。
温以宁心里有了数，八成是急性阑尾炎，疼晕过去了。
她抬起头来看向周围的人群，问道。
"这是谁家的家属？得赶紧送医院，不能耽搁！"
话音刚落就有人应声："是陈营长家的媳妇！已经有人去喊陈营长了！"
很快一个中年汉子从巷子口跑了过来，军绿色的衬衫袖子半挽着，满头是汗。
他冲进人群看见地上的人脸色刷地白了，蹲下来喊了两声。
"桂香！桂香！"
但是没有回应，他抬头看向温以宁：“大夫，我媳妇她——"
温以宁语速快但清晰：”阑尾炎，得马上送医院做手术，不能再拖了。"
陈营长听完一把抱起媳妇站起来就往巷口跑，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三轮车。
温以宁跟了两步又停下，冲着陈营长的背影喊了一句。
"直接去急诊，流程更快，不耽误时间！"
温以宁没把这事给放心上，只当做是自己日行一善罢了。
但是这一切，已经被人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