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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皇太女”这个正式的储君名号。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离谱？
弼尔雅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
这姑娘，绝对不是 “失忆” 那么简单。
她好像知道 “本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才会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意外。
“你好像很意外？”
弼尔雅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放轻，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觉得，本该是什么样子？”
张晓心里一跳。
来了。
她对上弼尔雅的眼睛，那双眼太亮了，像能看透人心。
她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手心冒了汗。
“我…… 我不知道。” 她小声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 弼尔雅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少女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张晓。
“你不用装了。”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不是失忆，也不是马尔泰·若曦。对不对？”
张晓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她怎么知道？！
弼尔雅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不用害怕。”
她退了一步，语气缓和了些，
“你只要说实话，我不为难你。
你从哪里来，怎么来的，为什么会知道‘本该是什么样’，都说清楚。”
张晓咬着唇，心里激烈地挣扎着。
说不说？
说了，会不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不说，她能瞒得住吗？
眼前这位皇太女，看着年纪小，却精明得可怕。
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张晓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但是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先说。” 弼尔雅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 “我听着” 的样子。
张晓咬了咬牙，把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
从她叫张晓，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到车祸穿越，再到她知道的 “历史”
—— 康熙在位六十一年，太子被废，雍正继位，九龙夺嫡，兄弟相残……
她原原本本，全说了出来。
反正瞒不住了，不如坦白。
说不定还能换条活路。
她说了快一刻钟，才把主要的事情说完。
说完之后，她忐忑地看着弼尔雅，等着对方的反应。
是震惊？是愤怒？还是觉得她胡说八道？
可弼尔雅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都是你那个世界的历史？”
“是。” 张晓连忙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骗你！”
弼尔雅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她心里，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另一个世界。
不一样的历史。
皇爷爷在位六十一年，阿玛被两立两废，圈禁而终。
几位叔叔斗得你死我活，下场凄惨。
四叔登基，刻薄寡恩。
这些事，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可仔细想想，又不是全无可能。
可仔细想想，又不是全无可能。
皇爷爷晚年，确实对阿玛多有猜忌。
若是不退位，一直猜忌下去，未必不会走到废太子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