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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确认小石头安全了，才转身走到坑的边缘。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月华神剑，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朝着坑底扔了下去。
石头坠入雾气中，片刻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然后是"嘶嘶"的声音。
坑底的雾气开始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那条蛇醒了。
陈阳握紧月华神剑，目光死死地盯着坑底。
几个呼吸后，一条漆黑的蛇头从雾气中探了出来。
蛇头不大，比人的脑袋大一圈，但眼睛是血红色的，瞳孔是竖着的，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那条蛇看着陈阳，张开嘴，吐了吐信子。
信子也是黑色的，像一根长长的丝线。
然后，它从坑底游了上来。
它的动作很快，但很从容，像是不把陈阳放在眼里。
三丈长的蛇身，黑色的鳞甲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每一片鳞甲都像是一面小盾，坚硬而光滑。
蛇身完全爬出坑洞后，盘在了坑边的一块巨石上。
它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像是在打量一个闯入者，要不要吃掉。
陈阳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对付不了这条蛇。
他在等小白出手。
但小白没有动。
它趴在陈阳的肩膀上，金色的眼睛盯着那条蛇，像是在等什么。
那条蛇也看着小白。
两条蛇？不，一条蛇，一只蜥蜴。
它们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只有妖兽才能感知到的气息交流。
陈阳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小白在和那条蛇沟通。
过了大概十几个呼吸，那条蛇突然收了血红的眸光，低下蛇头，朝着小白低低地"嘶"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是一种臣服。
小白点了点头，然后伸出爪子，指了指坑底。
那条蛇又"嘶"了一声，然后转身游回了坑底，消失在雾气中。
陈阳愣住了。
"这就完了？"
小白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然呢"的意味。
"你……把它说走了？"
小白打了个哈欠，然后用爪子拍了拍陈阳的脖子，像是在说"下去拿东西吧，人家同意了"。
陈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肩膀上的小东西，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五万年的老怪物，果然不是白活的。
"走吧。"陈阳甩了甩脑袋，朝着坑底走去。
坑很深，但陈阳炼虚境初期的修为，飞下去不是问题。
他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到坑底。
雾气很浓，但神识不受影响。
他循着气息，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天外陨铁。
磨盘大小，通体暗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符文。
陈阳伸手触碰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好精纯的金属。"陈阳喃喃自语。
他把陨铁收进储物空间，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坑底。
坑底很干净，除了那块陨铁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陈阳注意到，坑底的地面上，有一些细密的划痕。
那些划痕很整齐，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过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