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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了解张灵玉情况的人。
那孩子天赋极佳，但就是过不去心魔那一关。
阴五雷的威力一直都发挥不出来，始终像隔着一层纱。
可现在的张灵玉，出手之间那种果决和狠辣，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了。
“一个心中只有正义的人是当不了龙虎山天师的，不是吗？”
吴邪反问道。
张之维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你说的对。没有绝对的正义，更没有绝对的邪恶。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我龙虎山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
“灵玉这孩子，终于踏出那一步了。”
“早该踏出了。他要是再晚几年，阴五雷都该生锈了。”
吴邪笑了笑。
观众席上一片沸腾。
“我草嘞！这就是年轻一辈顶尖异人的实力？我怎么感觉很多老一辈都没有这么猛啊？”
“谁说不是呢！这二人这么强，我都不知道面对张楚岚怎么输！”
“别和我提张楚岚！这个哔……”
“啧，不过说实话，灵玉真人和王也道长这场比赛，才配叫罗天大醮的半决赛！”
“这才是异人之间的战斗！刚才那几场和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另一边的十佬席上。
王蔼依旧保持着那副标准的微笑。
他的双手叠放在拐杖上，看似轻松，但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的目光始终追着张灵玉和王也的身影。
“龙虎山……武当山……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凶了吗……”
王蔼在心里默默念叨。
吕慈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羡慕。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比赛，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张楚岚、张灵玉、王也。
这三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出色。
张楚岚的狠辣果断，张灵玉的雷法精纯，王也的奇门玄奥。
随便一个放在吕家，都能让吕慈做梦都笑醒。
他一直希望家族中能出现一个可以扛鼎的小辈。
可事与愿违。
当初吕家天赋最好的两个弟子。
吕良，吕欢。
一个死了，一个叛逃了。
想到此处，吕慈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岁。
他的背不自觉地驼了下去，眼角堆起了深深的皱纹。
“吕兄，何必想那些没用的。”
王蔼似乎察觉到了吕慈的情绪变化。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看开点好。”
“你倒是有个王并。”
吕慈苦笑了一声。
“有个王并又怎样，那孩子什么样子，你这个吕家的家主能不知道？有天赋是不假，可那心性……算了，不说了。”
王蔼摇了摇头，也笑不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