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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张怀义以一人之力全灭十几名甲申余孽，自己也身中丹噬。
如果他死后没有被吴邪及时收入万魂幡，用幡内的阴气滋养他的魂魄。
用不了几个时辰，张怀义的灵魂就会在当天烟消云散，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吴道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团蓝色人影。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灵魂。
以前他抽魂夺魄，那些鬼子的灵魂都是张牙舞爪的厉鬼。
眼前这个老人灵魂，安静得多，也干净得多。
张怀义刚被召出来，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他站在客厅中间，表情有些茫然，眼睛半睁半闭。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
“老弟，你把我弄出来有啥事？”
张怀义看向吴邪，语气里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
“吴道，快来见过你的师叔。”
吴邪没有回答张怀义，而是转头看向吴道。
吴道闻言大惊。
“师叔？我师叔怎么就剩灵魂了？！”
他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疑惑，躬身行礼。
“吴道，见过师叔！”
他的腰弯得很低，姿态放得很正。
“不错不错，你这怪物收的徒弟也是一个小怪物。”
张怀义上下打量了吴道一番，不住地点头。
他感受着吴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阵羡慕。
“这都远超刚下山的我了……吴邪你这哪里收的徒弟啊？”
张怀义转头看向吴邪。
他记得自己刚下山那会儿，跟着张之维在金陵城杀鬼子。
那时候他的修为已经算龙虎山年轻一辈里的翘楚了。
可眼前这个吴道，年纪轻轻，修为就超过他当年的水平了。
“哈哈哈，不讲不讲，随便收的！”
吴邪很满意对方的态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没办法，吴道和吴邪一样，看起来都太年轻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脸得瑟。
“那吴老弟把我弄出来到底啥事啊？”
张怀义问道。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利用价值。
不然吴邪不会平白无故把他从万魂幡里叫出来。
“嘿嘿。”
吴邪突然笑了一声，眼睛微眯。
那笑容很轻，却让张怀义感觉不太妙。
张怀义虽然处于灵魂状态，没有身体。
但他还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他感觉到了吴邪那不怀好意的微笑。
这笑容他太熟悉了。
当年在龙虎山的时候，每次吴邪露出这种笑，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是不是觉得我不怀好意？”
吴邪笑着问。
“难道不是吗？”
张怀义直接怼了回去。
“开玩笑，咱们可是手足兄弟至爱亲朋啊，我怎么可能坑你呢！”
吴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有话直说。”
张怀义受不了了。
跟吴邪扯皮，他能跟你扯到天荒地老去。
“我想让你成为我徒弟吴道的灵。”
吴邪收敛了笑容，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