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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开始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碎石上的声音闷闷的。
一下。
两下。
三下。
碎石上沾满了他的血。
紧接着是下一个小家族的族长。
“大人！饶了我吧！我就是一个小家族的，家族中的异人根本就没参与入侵华国的战争啊！”
他也跪下來，两只手撑着地面，肩膀在不停抖。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除了天皇以及樱花国几个大的家族和门派外，其他小家族全部都跪了。
地上跪了一片。
大概有三四十个人。
有的人在磕头。
有的人在哭。
有的人磕完头就瘫在地上不动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中的鬼影。
“一群懦夫！给我站起來！”
望月正雄大怒，对着周围跪地之人大骂。
他转过身，一脚踹翻了一个跪在脚边的小家族家主。
那人被他踹翻在地，身体在碎石上滚了一圈，脸上被碎石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但他沒有站起來。
他就那么躺在地上，不反抗，也不说话。
望月正雄又踹了另一个人一脚。
“都他妈给我起來！你们是大樱花帝国的忍者！怎么能给华国人下跪！”
望月正雄的声音在废墟里回荡。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握着蜈蚣长剑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凸起。
“滚你妈的！”
一个跪地的小家族的族长猛地抬头。
他额头上磕出來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血沿着鼻梁流到嘴角。
他眼光凶狠地看向望月正雄。
这个人是柳川家的家主。
柳川家是樱花国最小的异人家族之一，全族加起來不到三十个异人。
这次來皇宫，他把家里仅剩的十几个异人全带來了。
现在那十几个异人都在外面广场上被鬼影吃光了。
“入侵华国！资源全被你们拿了，全被你们都享受了！”
“我们呢？我们这些小家族的只能加入部队当炮灰！”
柳川家主说到“炮灰”两个字时，牙齿咬得咯嘣响。
他从地上爬起來，指着望月正雄，手指在不停抖。
“你们望月家拿了多少资源？你们九菊一派拿了多少资源？你们本愿寺和神道教又拿了多少资源？我们柳川家呢？连一口汤都喝不到！”
“每次打仗，冲在最前面的是我们这些小家族的弟子，死得最快的也是我们这些小家族的弟子！你们大门派的弟子躲在后面捡功劳！”
“现在国要亡了，你们倒想起我们來了？让我们陪你们一起死？凭什么！”
柳川家主把憋了十几年的话一口气全倒出來了。
他喊完这些话，整个人都在喘，胸口剧烈起伏。
跪在地上的其他小家族家主也都抬起了头。
他们眼睛里也有同样的东西。
不甘。
怨恨。
委屈。
“八嘎！你……你们……！给我死來！”
望月正雄恼羞成怒，举起拳头，猛地冲向他。
望月正雄的速度极快，脚下的碎石被他蹬得往后飞。
拳头攥得指关节咯嘣响，手臂上肌肉鼓起來撑得袖子都要裂开了。
拳头带起來的风声都能听到。
柳川家主沒有躲。
他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反正都要死。
“拦住它。”
吴邪的声音从天空中传下來。
语气平淡。
本來他觉得狗咬狗挺有意思的，还准备多看一会儿。
但是望月正雄竟然想让他的猎物如此轻易地死去。
那可不行。
十道高阶鬼影瞬间出现在望月正雄和柳川家主的中间。
高阶鬼影的速度比普通鬼影快了十几倍。
它们刚才还站在包围圈的最内层。
下一秒就瞬移到了望月正雄面前。
十道鬼影排成一排，挡在柳川家主身前。
望月正雄的拳头打在当先一道高阶鬼影的胸膛上。
拳力很猛。
咚的一声闷响。
但那道鬼影纹丝不动。
“好了，狗咬狗的戏码看腻了！”吴邪拍了拍手。
“去吧，好好玩！”
吴邪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