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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进来的人是霍夫人，不是霍聿深。
她愣了下，迟钝开口，“……妈，您来了。”
林韵拿着文件，睨了她一眼，径自往里走去，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程雪抿了抿唇，关上门，脑袋里一团乱麻，今晚这一桩桩一件件，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可此时此刻，她只好深吸口气，回头去找她，倒了一杯茶，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林韵靠在靠背上，没接那杯茶，垂眸睥睨着她，一会儿后，才说道，“程雪，你扪心自问，霍家这些年，没亏待你吧？”
程雪愣了下，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险些笑出来。
没亏待？
那结婚的这五年里，她受的委屈，受得白眼……都算什么？
生孩子的时候，坐月子的时候，霍家除了老太太，其他人她没看到一眼。
别的时候，更不用说了。
光这两件事，她能记霍家一辈子。
程雪沉默下来，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文件，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直接问道，“您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不用拐弯抹角。”
林韵挑了下眉，头一次觉得她识趣，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直言道，“你和聿深的感情出了问题，我已经知道了。”
程雪蓦地一怔，睁大了眼睛。
林韵脸色冷了冷，又说道，“聿深和叶倾城的事，我也知道了。”
程雪喉咙堵了下，看着那份文件，隐隐猜到了什么。
“所以，您是想……”
林韵从文件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到她面前的茶几上，说道，“我要你和聿深离婚。”
“这是我下午让张律师拟的离婚协议，我给你划分了很多财产，唯二的条件是，第一，放弃苒苒抚养权，第二，半个月之内，不能公开离婚的事。”
程雪怔了怔，抚养权的事她理解，但是不公开是为什么，而且，还是推迟半个月。
这些事，霍聿深知道吗？
林韵猜到了她的担忧，说道，“之所以推迟半个月再公开，是想趁着这个时间，解决了聿深跟叶倾城的事。”
“不然，如果不小心传出去了丑事，对霍家有影响。”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给老太太一点缓冲的时间。”
“这些事，聿深目前也不知道，我担心他知道后，会为了叶倾城做出些什么，打乱了我计划。”
这个意思，程雪理解。
但是，霍聿深如果不知情的话，他们怎么扯证？
她不想耗下去了！
程雪说道，“半个月后，你就能保证霍聿深不保护叶倾城了吗？到时候，我们还怎么扯证？”
林韵早想到这一点了，哼了声，说道，“这个你也不用担心，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我会托关系，让局里的人帮你把离婚证办下来，等半个月后，我就把离婚证给你。”
“而在那之前，我也会把聿深和叶倾城的事解决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闻言，程雪眸光突地一跳。
可是……
她为什么要听她说的？
她明明今晚就可以跟霍聿深提离婚，然后周一就可以扯证。
虽然扯了证，她还得等一等，但是这期间，她不用看她的脸色行事。
程雪说道，“你的担忧我理解，但是，你放心，我和霍聿深离婚了，我也不会传出去什么的，你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会卧室。
林韵一顿，皱起了眉，不敢置信她竟敢忤逆她，真的翅膀硬了。
可惜啊，她这点能耐，还不够看！
她用力拍了下桌子，喊道，“程雪，你给我站住！”
“你以为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我说那些话，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话说到这儿，程雪也懒得维持体面了，她攥了攥拳，回过头，冷声说道，“霍夫人，你觉得，我要是现在把你儿子那些出轨照片发到网上，会如何？”
朋友圈里，霍聿深和叶倾城在一起的照片，她都保存了，留下来自保。
林韵活了四十多年，头次一次被人威胁，咬牙冷笑了声，起身逼近她，道，“好啊，你发，你现在就发，发完了，你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
“你父亲最近不是在找配型的骨髓吗，你今天要是敢把那些照片发出去，我保证你找不到合适的配型，我说到做到。”
听到这话，程雪直接愣在了原地，脸色骤然刷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