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使坏,败坏名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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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议论纷纷,站在棚子外探头探脑,就是没人上前。

春桃站在旁边,看着众人迟疑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悄悄扯了扯孟清禾的衣袖:“王妃,您看……”

“别急。” 孟清禾神色自若,坐在案后翻看医书,仿佛根本没听见周围的议论。

没过多久,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噗通” 一声跪在棚子前,哭着哀求:“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烧了三天了,药石无灵,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吧!”

怀里的孩子小脸通红,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小小的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看着情况很不好。妇人脸上满是泪痕,显然是走投无路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过来的。

周围的百姓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孟清禾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等着看笑话,想看看这位 “女神医” 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装神弄鬼。

孟清禾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又搭了搭脉搏,眉头微蹙:“高热惊厥,再拖下去就要烧出问题了。春桃,拿银针和酒精来。”

“是!”

孟清禾动作飞快,消毒、取穴、施针,一气呵成。细长的银针刺入孩子的穴位,手法精准利落,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孩子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抽搐也止住了,小脸的红色渐渐褪去,甚至缓缓睁开了眼,虚弱地叫了声 “娘”。

“宝儿!我的宝儿!” 妇人喜极而泣,抱着孩子连连磕头,“谢谢王妃娘娘!谢谢女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孟清禾扶起她,又写了个方子:“按这个方子抓药,回去煎了给孩子喝,两日就能退热。这几天别吹风,吃点清淡的。”

“哎!哎!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妇人千恩万谢地接过方子,抱着孩子走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退烧了!太神了吧!”

“我就说人家是真本事,什么妖术啊,都是瞎传的!”

“就是!人家好好的王妃,免费给人看病,怎么就不守妇道了?我看就是有人嫉妒,故意造谣!”

有了第一个例子,原本观望的百姓立刻就动了。

一个腿疼多年的老汉第一个上前:“王妃娘娘,您给我看看腿呗?疼了五六年了,走路都费劲。”

“好,您坐。” 孟清禾耐心地给他诊脉、检查,又施了几针,还给了外敷的药膏。

老汉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道:“哎?真的轻多了!不那么疼了!神医!真是神医啊!”

有一就有二,很快,棚子前就排起了长队。

孟清禾坐在案后,一个接一个地接诊,望闻问切,一丝不苟。不管是衣衫褴褛的乞丐,还是拖家带口的农户,她都一视同仁,仔细问诊,对症施药,分文不取。

春桃和带来的伙计们忙着抓药、包扎,个个忙得满头大汗,却都干劲十足。

第一天下来,就接诊了近百人。

有常年咳喘的老人,扎完针当场就顺了气;有身上长恶疮的流浪汉,给了药膏,说三日内必见效;还有难产被抬过来的孕妇,孟清禾几针扎下去,再配合着手法助产,顺利生下了孩子,母子平安。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城门附近的大街小巷。

“城门口义诊是真的!王妃娘娘医术真的高!我家邻居的孩子快烧死了,都被她救回来了!”

“可不是嘛!王老汉腿疼了好几年,扎完针就能走路了!”

“什么妖术啊,都是胡说八道!人家那是真本事!免费给穷人看病,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妖女!”

“我看就是有人嫉妒人家王妃医术好、受王爷宠,故意背后造谣!太缺德了!”

百姓们最是实在,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向着谁。

一天的功夫,谣言就开始反转了。之前跟着传闲话的人,要么闭了嘴,要么反过来帮孟清禾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义诊的队伍越排越长。

十里八乡的百姓听说城门口有女神医免费看病,都特意赶过来。孟清禾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少,却始终耐心十足,没半点王妃的架子。

三日下来,足足救治了近三百个穷苦病人,其中不少都是被病痛折磨多年、没钱医治的重症患者。

百姓们对孟清禾的感激,简直溢于言表。

有人送来自家种的蔬菜,有人拿来刚打的猎物,还有人凑钱做了一块 “活菩萨” 的牌匾,敲锣打鼓地送到义诊棚前。

“王妃娘娘仁心仁术,是我们老百姓的活菩萨啊!”

“以后谁再说王妃娘娘的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肯定是那些黑心烂肺的小人嫉妒娘娘,故意造谣!别让我们知道是谁,知道了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百姓们群情激愤,一边倒的维护孟清禾。

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在实打实的善举面前,不堪一击,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不仅没败坏孟清禾的名声,反倒让 “女神医”“活菩萨” 的名号传得更响了。连带着清和堂的生意也更好了,义诊结束后,每天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镇国公府里,孟淑遥得知消息,气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废物!一群废物!” 她指着丫鬟的鼻子骂,“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就办出这么点事?现在反倒让她名声更大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丫鬟缩着脖子,小声道:“小姐,百姓们都护着她,说她是活菩萨…… 现在外面没人信那些谣言了,还、还有人在查是谁传的谣言,说是要找出来算账……”

“查?他们怎么查得到!” 孟淑遥咬牙切齿,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做得很隐蔽,都是通过中间婆子传话的,按理说不会查到她头上。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沈如玉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皱着眉道:“行了,别砸了。这次算她运气好,用义诊收买了人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母亲!我不甘心!” 孟淑遥红着眼,“凭什么她什么都有?王爷护着她,百姓也向着她!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急什么。” 沈如玉冷笑一声,“她现在蹦得越高,摔得就越重。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太后那边出手,有她好受的。”

孟淑遥咬着唇,心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的是,一张针对她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了。

摄政王府书房里,暗一躬身站在书桌前,将一叠证词和银票记录放在桌上。

“主子,都查清楚了。谣言的源头,是镇国公府的庶女孟淑遥。她买了三个市井婆子,在茶馆、胭脂铺、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散播谣言,前后一共花了八十两银子,都是从她的私库里出的。人证物证都齐了。”

谢临舟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

他早就知道孟淑遥不是个安分的,只是懒得跟一个后宅女子一般见识。没想到她竟敢变本加厉,散播谣言构陷王妃,败坏清禾的名声。

真当他死了?

“证据都确凿?” 谢临舟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确凿。三个婆子都招了,还有孟淑遥身边的大丫鬟经手的银票,也查到了流向。”

“很好。” 谢临舟拿起那叠证据,眼神冷冽,“送到御史台。就说镇国公府庶女孟氏,散播谣言、构陷命妇、挑拨皇室关系,让御史台按律查办。”

“是。” 暗一躬身应下。

谢临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清禾院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孟淑遥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这只是开始。

往后,谁再敢让清禾受一点委屈,他都会让对方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第二日一早,御史台的人便登门镇国公府,直接带走了孟淑遥身边的大丫鬟,还留下话,要孟淑遥三日后去御史台受审。

孟宏气得当场晕了过去,沈如玉慌得六神无主。

孟淑遥看着官差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传几句闲话而已,竟然会闹到御史台去。

她更不知道,这一切,仅仅是谢临舟为孟清禾讨回公道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