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张三郎心生恶念(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张三郎坐在案前,手指搁在笔杆上。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廊檐还在滴水。

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节奏规律的让他陷入冷静沉思。

他把孔佑安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又一遍,忽然眼露狠色。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步子不快,但踩得很实。

但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冯疤子。

这个人一直在逃。

孔佑安的两条命案,陈有德的几桩脏事,都是冯疤子下的手。

只要找到冯疤子,撬开他的嘴,孔佑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身。

哪怕沈觉的事真不是孔佑安干的,冯疤子也能把他之前的烂账翻出来。

仅仅是他知道的两桩确凿命案,打死马大寿、沉河霍老根,哪一桩都够孔佑安喝一壶。

冯疤子在哪儿?

如果他没被灭口,必然是躲在某处。

张三郎走到窗前,推开窗扇。院里的积水映着天光,亮晃晃的。

两个人最有可能知道,钱老黑和驴三。

驴三是钱老黑的副手,跟冯疤子一起干过脏活。一个是明处的打手,一个是暗处的杀手,他知道冯疤子的底细,说不定也知道他躲在哪里。

钱老黑现在替冯押司管着货栈,白天在码头上忙,晚上回役场睡觉。这个人滑头,未必肯说实话。况且他手里还捏着货栈的账目,冯押司不会让人动他。

驴三不同。

他在县牢服刑,每天面对的是高墙铁窗,吃的是牢饭,睡的是稻草。他在里头待了几个月,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街面上横着走的泼皮了。

这种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会抓住。

驴三上次主动投案,是为了保命。他交代了孔佑安和陈有德的勾当,但那是为了把孔佑安拉下马,给自己争取活路。

至于冯疤子,众人当时将精力都放在孔佑安和陈有德身上,无人刻意追究他的下落,驴三两人也不会主动提起。

想得通透,张三郎把窗关上,出了户房。

廊道里几个杂役看见他出来,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他先去找了方仲安写了个提人条子,然后穿过正堂,绕过签押房,往县衙外院东侧走。

县牢在县衙正门甬道最东头,紧挨着弓手营房。一扇厚重的枣木门,门板上钉着铁钉,门口站着两个狱子,穿灰布号衣,腰里系着麻绳,手里各拎着一根铁尺。

两个狱子都认识张三郎。

年长些的姓周,四十出头,脸上有道疤,是早年在码头上跟人打架留下的。

年轻的姓刘,二十来岁,瘦高个,看见张三郎就咧嘴笑了。

“张前行,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腌臜地方来了?”周狱子把铁尺夹在腋下,拱了拱手。

张三郎笑了笑,“周兄,我想提个人。吕三郎,在你们这儿服刑的那个。”

周狱子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刘狱子一眼。

刘狱子挠了挠头,“张前行,吕?哦,驴三是刑房的案子,您提他……”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