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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外，东门阵地。
三旅的战士们正在向城内推进，战车已经全部突入东门，步兵跟在后面，队伍拉成了一条长线。
赵小军站在东门城楼上，看着城内的战斗进展。
一营已经打到了鼓楼，二营正在清剿城东的鬼子据点，三营跟着战车往城中心压。
“副旅长，城中心方向，鬼子的抵抗越来越弱了。”通信参谋跑上来报告。
“一营报告，鬼子大队部已经被围，残敌龟缩在院子里，已经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了。”
“好。”赵小军点了点头。
“让一营加快速度，把大队部拿下来。二营和三营继续清剿城内的残敌，一个都不许放跑。”
“是。”
就在这时，北面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
“敌机！”城楼上的观察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赵小军猛地抬头，朝北面望去。
三架日军轰炸机从云层下面钻出来，朝大同城扑来。
“防空！快防空！”
防空警报不断响起。
城墙上、街道上，战士们迅速散开，寻找掩体。
城东的高射机枪阵地上，两挺十二点七毫米高射机枪同时转向北面，枪口高高扬起。
“打！”
高射机枪开火了。
粗大的弹头拖着光尾朝天空射去，在敌机前方织成了一张火网。
第一架轰炸机俯冲下来，机翼机枪朝城东扫射。
子弹打在城墙上，碎砖飞溅。
可它刚压低机头，高射机枪的弹幕就兜了过去。
机身猛地一抖，右侧机翼中了一弹，飞行员慌了，胡乱扔下两颗炸弹，拉起来就跑。
炸弹落在城东的民房里，炸塌了两间屋子，几个战士被气浪掀翻，有人受了伤。
第二架轰炸机试图从北面切入，朝城中心的鬼子大队部方向投弹。
可它刚进入投弹航线，高射机枪的弹幕又追了过来。
飞行员看到城中心的阵地上，八路的战车已经推进到鼓楼附近，鬼子的膏药旗倒在地上，被履带碾得稀烂。
“八路已经攻到城中心了？”飞行员愣了一下，随即把操纵杆往右一带，扔下炸弹就撤。
炸弹落在鼓楼北侧的街道上，炸飞了一片碎砖，可八路的进攻队形已经散开，伤亡不大。
第三架轰炸机转了一圈，看到城内的局面已经无可挽回，也对发现的装甲部队投下炸弹后调头北返。
造成一辆战车被摧毁，以及不小的伤亡。
敌机的威胁还是太大了。
三架敌机来得快，走得也快，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清点伤亡。”赵小军从城楼垛口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告诉各营，继续进攻。鬼子的飞机走了，咱们不能停。”
“是！”
……
城中心，鬼子大队部。
一营已经把大队部院子团团围住。
院子里的鬼子兵依托残存的院墙还击，机枪从射击孔里往外打，可八路的火箭筒一炮就把院墙轰开了一个口子。
“一营长，手榴弹准备！”
“一排，手榴弹，放！”
十几颗手榴弹同时飞进院子，在院子里炸开。
浓烟从院墙的缺口里涌出来，鬼子的机枪哑了。
“冲！”
一营的战士们冲进院子，与残存的鬼子展开白刃战。
不对，应该是屠杀才对。
遭到手榴弹打击的它们早就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但战士们可不会因此而放过它们。
死是它们唯一的出路！
院子里到处都是弹坑和尸体，鬼子兵的军装被炸得破烂不堪，有的还攥着军刀，有的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
佐腾信一缩在正房里，军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