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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哥布林酋长双臂一沉，脚下石板裂开。
它咬牙嘶吼，图腾火焰从背后卷来，强行顶住血斧。
血斧豺狼诡猩红双眼亮起。
巨斧再压。
哥布林酋长膝盖弯曲，嘴角溢血。
“嘎！”
它猛地后退，战刀斜斩，想切血斧豺狼诡的腿。
血斧豺狼诡抬脚踢出。
砰！
哥布林酋长撞进墙里。
不等它站稳，巨斧已经落下。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声音从部落深处响起。
“够了。”
绿色火焰忽然化成一只枯瘦手掌，挡在哥布林酋长身前。
血斧落下，绿火手掌碎裂。
但哥布林酋长也被卷开，逃过一斧。
雷格抬头。
部落中央的图腾柱下，一名老得几乎直不起腰的哥布林萨满走了出来。
它披着破烂祭袍，手中骨杖比身体还高，脸上皮肤皱得像干树皮。
可它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四阶。
只是很脆弱，像一盏快烧尽的灯。
老萨满走到战场中央，缓缓跪下。
它没有看血斧豺狼诡，而是看向雷格。
“人类领主，请停下。”
战场声音小了一些。
雷格骑在森语之鹿诡背上，居高临下看着它。
“你想说什么？”
老萨满低头，额头贴近雪地。
“部落愿献出诡晶，愿献出矿石、兽皮、魔晶，愿交出所有战士，愿向您的领主之火俯首。”
它声音嘶哑。
“只求您给孩子和雌性留一条活路。”
哥布林酋长脸色一变。
“祖萨满！”
老萨满没有回头。
“闭嘴。”
它继续道：“我们可以替您挖矿，替您搬运，替您在灰脊山脉探路。”
“灰牙王不会知道今日之事。”
“从今以后，这座部落就是您放在山脉里的耳朵。”
雷格安静听完。
片刻后，他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错。”
老萨满抬头，眼底浮出一丝希望。
雷格继续道：“可惜，我不需要哥布林的耳朵。”
他抬手指向满地尸体。
“我需要的，是你们的尸体。”
老萨满身体一僵。
“活着的哥布林，只会逃跑、背叛、偷东西，还会生出更多麻烦。”
雷格声音很平。
“死了，我可以用亡灵魔法复活，就像这些诡异一样！”
“从领主收益看，你们死了更稳定。”
这话落下，连哥布林酋长都怔住了。
老萨满缓缓站起，脸上的卑微一点点褪去。
“人类领主，你比永夜里的东西更像诡异。”
雷格点头。
“谢谢夸奖。”
老萨满握紧骨杖。
绿色火焰从它脚下蔓延，一道道黑绿色符文爬上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