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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
我会一直陪着你。
李梦瑶吸了吸鼻子道：“我就丧气一小会儿……我很快就能哄好的。”
阿傀一双眼睛盯着她，连续低吼了好几句。
李梦瑶不由顿住道：“你说我魂魄又开始不稳……再这样下去，我还会再分出一个魂魄来？”
“吼。”
李梦瑶立即抹了一把脸道：“我不哭了！不丧了！我可不想再多个恶魂。”
“吼……”
不是恶魂。
是爱哭魂。
“噗嗤……阿傀！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不会打你！”
李梦瑶说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吼。”
真的。
“哼！阿渔先前说什么第一人格，第二人格……莫非，你所指的是，若我继续丧气下去……总忍不住想哭，哭完之后又自我厌弃，嫌弃自己老是哭……会诞生第三种人格来不成？”
“吼。”
“那我不哭了，她就不会出现了吧？”
“找、稳固，神魂，药。”
“知道了……等下次夜玄来找我，我便告知他我要去的地方，不然以后阿渔找过来，他们都不知道我去了哪儿。
那之后，我就去寻。”
“渔、有。”
“阿渔吗？你怎么知道？”
“她、有。”
李梦瑶追问了好几遍，阿傀怎么知道桑渔有。
阿傀都是同样的回复。
只说有，却不说为何有。
李梦瑶都快没脾气了。
她双手叉腰的站在那，仰头瞪着他道：“说！在黑山那会儿，你是不是窥探阿渔洞府了！”
“吼。”
没有。
“你没有，你怎么会知道阿渔身上有养魂之物？”
阿傀又不吭声了，只眼神无辜的看着她。
李梦瑶气得掐了下他的胳膊道：“坏阿傀！你气死我了！”
“不、疼。”
仔细看，那尸傀眸中，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李梦瑶深吸一口气道：“要不是你是个死的，我都想咬你了！臭阿傀！”
阿傀这才回了句：“瞳、说。”
“瞳和果果聊天说的？你恰巧听见了？”
“养、魂、树……渔，有，草、也、有，”
那日。
瞳在玩泥巴捏小人。
瞳跟果果说：“果果，娘想炼制分身，你说我这泥巴人，可以代替天材地宝炼制的分身给娘用吗？”
恰逢李梦瑶从洞府出来听到瞳这句话。
李梦瑶才知道桑渔想炼制分身的，也因此有了墓室里那具让她体内恶鬼嫉妒到发疯的身躯。
可李梦瑶没听见的是，果果传音回复瞳道：“当然不行，你以为你是祖….啊！”
瞳失落的回音：“那我的泥人，总比娘的纸人要结实吧？那纸人都不持久，隔一段时间，娘就要给那道分魂换一具纸人身体。
而且，纸人淋雨了，就裹不住娘的分魂了……上次，还差点被凡俗里的老道士当鬼魂给收了。
但那分魂还是变薄弱了不少，娘给丢养魂树上养了一个多月才养好的。
后面送回凡俗的时候，还给那分魂带了养魂草备着。”
这些话，阿傀都听见了。
也因此，他知道桑渔有养魂树，还有养魂草。
李梦瑶撇嘴道：“好你个阿傀，偷听小孩说悄悄话呢！”
“没、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