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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还没过完呢。”
“快了。”
“那也别提醒我。”
周野看他，“高考还剩四个多月。”
“……”
易周脸都垮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野笑了，“提醒你一下。”
“谢谢，不需要。”
陈知远坐旁边看热闹。
结果下一秒，周野就把火烧到了他身上。
“你呢？”
“我什么？”
“高考啊。”
“正常考。”
“我问的是这个？”
陈知远想了一下，“那你问什么？”
“学校。”周野看着他，“你到底准备去哪？”
这个问题一出来，李梦瑶也看了过来。
早在陈知远9.82打破亚洲纪录以后，国内那些高校就已经来过。
后面成绩越来越夸张，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可陈知远一直没提前定。
答案基本都是一个，正常参加高考，考完再说。
现在距离高考只剩四个多月，确实该开始考虑了。
“还没定。”陈知远回答得很随意。
周野有点意外，“真没定？”
“骗你干嘛。”
李梦瑶问了一句，“国内还是国外？”
“应该国内。”这次陈知远没怎么犹豫。
国外那些学校当然很好，但真要选，他还是更倾向留在国内。
尤其以后如果真往科研这条路走的话。
李梦瑶点点头，没再问具体哪所。
倒是易周听着听着，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
三个人一起看他。
易周指着陈知远，“国外那些学校现在是不是也在抢你？”
“有几个联系过。”
“哪些？”
“MIT，斯坦福，哈佛，剑桥。”
“……”
易周安静了，过了两秒，“你说得怎么跟四个技校一样？”
陈知远听笑了，“那我应该什么语气？”
“至少激动一下吧？”
“有什么好激动的？”
易周张了张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野在旁边来了一句，“他上次748。”
易周愣了一下，“哦。”
又过了一秒，“对哦，是不是就作文扣了两分？”
李梦瑶点头，“嗯。”
易周看向陈知远，“你到底还让不让别人活？”
陈知远莫名其妙，“我考我的，关你什么事？”
“……”
好像也是。
……
就在这时候，陈知远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林薇。
他拿起来接通。
“喂。”
“在家？”
“在。”
“方便说话吗？”
陈知远看了一眼旁边三个人，“方便。”
“MIT那边又联系了。”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原本还在喝东西的易周动作停了一下。
陈知远倒没什么反应，“之前不是联系过？”
“这次不一样。”林薇那边翻了下东西，“他们想跟你安排一次正式线上交流。”
“招生的人？”
“不止，还有他们那边的教授。”
陈知远这才稍微坐直了一点，“聊什么？”
“具体还没定。”
“对方的意思是先跟你聊聊你的大学计划，还有你以后感兴趣的方向。”
“时间呢？”
“看你。”
“那等过完年吧。”
“行，我去回。”林薇顿了一下，“还有斯坦福。”
陈知远：“……”
“也是一样？”
“差不多。”
“那一起放年后吧。”
“行。”
电话挂断，客厅安静了两秒。
易周第一个开口，“MIT？”
“嗯。”
“教授？”
“好像是。”
“还让你挑时间？”
“过年呢。”陈知远把手机放回桌上，“总不能让我大年初一跟他们视频吧。”
易周没说话，周野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李梦瑶笑了一下，“你现在确实挺忙。”
“还好。”陈知远往沙发上一靠，“反正都放年后。”
易周看了他半天，忽然叹了口气，“我刚才就不该问。”
“问什么？”
“国外哪些学校。”
“……”
……
当天晚上。
陈知远参加完蒙特卡洛以后第一次正式回到国内的消息还在网上发酵。
不知道谁又翻出了他这次期末的成绩。
一个帖子很快被顶了起来。
标题很简单。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陈知远今年还要高考？】
最开始下面的人还在开玩笑。
【没忘，但是我确实很难把他和高三学生联系起来。】
【昨天还在蒙特卡洛开赛车，过几个月坐考场？】
【画面太怪了。】
直到有人问了一句。
【他现在成绩到底怎么样？】
下面有人回：【最近一次期末考试，748。】
【？】
【多少？】
【748，满分750。】
【……】
【扣哪两分？】
【语文作文。】
评论区安静了片刻，很快一排问号刷了出来。
【？？？？？？】
【等一下。】
【所以我们是不是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这货体育最变态就算了，他学习好像也没正常到哪去啊。】
下面很快有人接了一句。
【那今年高考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