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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什么？”
“明天要是真只拿两分……”
他顿了一下。
“确实有点丢人。”
林晚：“……”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陈知远却已经重新点开了刚才的视频。
屏幕里，地毯清洗机缓缓推过。
一道干净得令人舒适的痕迹，出现在脏兮兮的地毯中央。
陈知远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洗得挺干净。”
“……”
林晚默默把手机收了回来。
行，你继续看，明天最好也洗这么干净，把那个杰森的脸，一起洗了。
一月二十三日，上午九点二十，酒店楼下。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陈知远刚走出酒店，就看见大卫已经站在车旁。
“早。”
“早。”
陈知远拉开车门，林薇和林晚随后上车。
车子启动，朝勇士训练馆驶去。
林晚靠在座椅上，手里还在刷着昨晚那些评论。
经过一夜发酵。
“希望两分”已经彻底变成了国内篮球圈的新梗。
甚至有人专门做了表情包，杰森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下面，配着四个大字。
【目标：两分】
林晚越看越乐。
“老板。”
“嗯？”
“你现在国内有新目标了。”
“什么？”
“两分。”
陈知远：“……”
林薇坐在旁边，嘴角也轻轻扬了一下。
“现在全网都在等你超过两分。”
陈知远靠在椅背上。
“要求这么低？”
林晚：“……”
“老板，你能不能尊重一下NBA？”
“我挺尊重的。”
“那你还嫌两分低？”
陈知远想了想。
“因为罚球进两个，不就两分了吗？”
“……”
林晚彻底闭嘴。
大卫坐在前排。
虽然没完全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但看到林晚那副无语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上午十点零八，勇士训练馆。
车子缓缓停下。
陈知远刚下车，便看见入口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
有球队工作人员，有耐克团队，还有几名负责拍摄的媒体人员。
显然，今天的待遇，和普通临时球员完全不同。
毕竟从昨天晚上开始，关于他的讨论热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场比赛本身。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进入内部。
体检，签署文件，确认比赛保险，领取临时证件。
一套流程下来，等真正进入球队内部区域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啪。
啪。
啪。
陈知远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再往前，训练场出现在眼前。
球场上，几名球员正在进行简单训练。
投篮，传球，拉伸。
而就在陈知远出现的时候，距离最近的一名工作人员率先发现了他。
紧接着，球场上的目光，也陆续转了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训练服的男人停下投篮。
转身，看向入口。
库里。
陈知远当然认识。
毕竟就算平时不怎么看NBA，也不可能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库里拿着篮球，上下打量了陈知远两眼，随后笑了起来。
“所以……你就是那个9秒76？”
陈知远点头，“对。”
库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作人员。
“然后他今晚要跟我们一起比赛？”
工作人员点头，“没错。”
库里沉默了两秒，随后重新看向陈知远。
“你昨天才第一次接受专业篮球训练？”
“严格来说。”
陈知远想了想。
“差不多。”
库里：“……”
旁边，克莱原本还在投篮，听到这里也转过头。
“昨天？”
“嗯。”
“今天比赛？”
“嗯。”
克莱拿着球，半天没说话，最后看向库里。
“我现在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球场上顿时响起几声笑声，气氛倒没有想象中的严肃。
毕竟对于勇士这群球员来说，他们同样很好奇。
这个突然被塞进来的十七岁华夏短跑天才，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这时，训练馆另一边。
科尔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战术板，他先和大卫简单聊了几句。
随后，目光落在陈知远身上。
“Chen，今天不会给你太复杂的任务。”
“你没有时间学习完整战术体系，所以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陈知远点头。
科尔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防守端，尽量跟住自己的人。”
第二根手指。
“第二，进攻端，不要强行处理球。”
“如果有机会，快攻，空切，底角，这些就够了。”
说到这里，科尔停顿了一下。
“还有，别因为外面的讨论，想着证明什么。”
陈知远微微一愣。
科尔显然也看过昨晚那些新闻，他笑了笑。
“NBA不会因为你跑过9秒76，就给你多算一分。”
陈知远也笑了，“明白。”
科尔点头。
“很好，先热身，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