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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合上之后江亦川端着杯子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投向院外某个方向，眼神锐利了一瞬。
张之维注意到他的变化："怎么了？"
"有人窥视，跟着那个王也来的，临走前往这边看了一眼，被我察觉到直接溜了。"江亦川放下茶杯。
张之维眉头微微皱起："武当的人？"
江亦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着重新斟满的茶杯抿了一口，过了几息他缓缓开口："当年跟怀义结义的三十六贼里，是不是有个武当的？”
“听说后来还悟出了什么八奇技……就是跟楚岚身上那东西，炁体源流一样来着。"
张之维点了点头但没接话。
江亦川继续说下去："刚才那小家伙用的不是一般术法，奇门布局很古怪，跟我见过的所有奇门都不一样。”
“尤其是最后那一手乱金柝，能够影响特定节点的时间流速……这东西放在术数里已经超出常规范畴了。"
张之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应该错不了，武当的传人……风后奇门，八奇技之一。"
想到风后奇门，要说这所谓的八奇技，他感兴趣的……不说没有，但是不多。
八奇技里面也就双全手，以及神机百炼，还有原著中都未曾展现过的大罗洞观！
双全手是因为他想要以此来为晋中师兄恢复伤势。
神机百炼别人不清楚，他这个穿越者清楚啊！
那可是约架神技啊！
你敢跟我约架，约的时间越长，我还真就能给你造出一个赛博天师！
至于大罗洞观……虽然未曾展现过，但就是因为没有展现过他才感兴趣，而且能跟大罗扯上关系的能弱到哪里去？
江亦川抬眼看他，目光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试探还是确认的意味："师兄，那八奇技真的跟……"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张之维直接打断了他："师弟，慎言。"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院子里的氛围有些微妙了起来。
江亦川眯着眼盯着张之维看了很久，良久才冒出一句："是天师度吗？"
张之维干脆闭上了眼，像是不打算再回应这个话题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江亦川也知道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地方。
天师度是什么东西……其实他当年在龙虎山时就觉得天师度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还专门找过师父询问，但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师父张静清都会把话岔开。
如今从张之维的反应来看，天师度背后藏着的东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过了很久张之维才重新开口："无羡，话说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江亦川的身体上。
昨夜交手时，他那雷法不说毁天灭地，但单个异人想要接下，翻遍整个异人界都找不出一个。
可江亦川直接硬扛，并且损伤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这种肉身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修炼能达到的范畴。
江亦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把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这副身体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张之维："师兄，你知道魁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