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这手段,这心机,说一句脱胎换骨都是轻的。
……
翌日,苏哲刚到学堂,便看到郑思齐站在廊下。
几日不见,郑思齐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颧骨凸出,不复往日的光鲜。
祠堂罚跪三日,不许吃饭喝水,再加上三十家法,百余遍论语抄下来,是个人都得脱层皮。
这时候,郑思齐也看到了苏哲,瞳孔不由得一缩,但紧跟着,便咬咬牙,站起身,快步走到苏哲面前,向他深深作了一揖,道:“苏兄,前番宴席上,是我失言无状,冒犯了苏兄。这几日我在祠堂里反省,深悔当日之举,实在有辱斯文,愧对同窗。今日当着诸位同窗的面,我向苏兄赔罪。”
学堂里的学子纷纷看过来,不少人唏嘘不起。
郑思齐在书院读书数年,素来诗文第一,如今落到这个下场,虽然咎由自取,也让人有些唏嘘。
苏哲伸手扶住他,温声道:“郑兄言重了。那日的事,苏某早便忘了。你我同窗,日后还要一起赴秋闱,何必为几句言语上的龃龉耿耿于怀。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还是同窗好友。”
郑思齐直起身,看着苏哲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心头一阵阵的恨意滔天。
这三天,他在郑家祠堂跪着,把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他终于想明白了。
苏哲那晚在宴席上,从头到尾都给他设好了套。
先是故意说自己没有诗兴,激他开口;然后又放任他步步紧逼,让他越说越过分;最后当他言语辱及苏哲亡父时,苏哲才突然有了“诗兴”,当众吟出那首《卖冰歌》,把他钉死在了羞辱同窗、不敬亡者的耻辱柱上。
每一步,都是算计。
每一句话,都是陷阱。
他如今,真是恨不能将苏哲碎尸万段。
可他也知道,眼下不是翻脸的时候。
叔父说了,书院而今已是开始备考,顾文渊在讲应考之事,谁不知道,这位老夫子在此道造诣极高,若能学得本事,便得解有望,倘若他再在书院惹事,招惹苏哲,便打断他的腿,将他革除族谱。
“苏兄大度,思齐佩服。”郑思齐强挤出一抹笑容,坐了回去。
苏哲笑着点点头,转身走进学堂。
他自然不觉得郑思齐这悔悟会是真心的。
不过,这家伙若是吃一堑长一智便罢,若是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那么,就别怪他的手段再狠辣一些了!
郑思齐盯着苏哲的背影看了看,咬咬牙后,低着头便进了学堂。
这个仇,一定要想办法报回去才是!
而且,不止要收拾的苏哲满地找牙,更要让这混账也尝尝有苦难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