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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夜注意到了，这个老人的感知一直在悄悄扫描，正在试图核实眼前这个“兰凌”的身份信息。
“扫着呢。”
林夜在意识中低语。
叶清寒端着那张银发金瞳的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探什么探，七阶的感知对我有什么用？”
她的眼神中带着九阶对七阶天然的俯视。
津田的感知扫描中断了，老人的眉头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是老夫失礼。”
他再度打量了一遍叶清寒，然后视线转向了那只幻蝶。
准确说，是转向了那只幻蝶头顶那两根奇怪的触角。
触角正在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像是某种动物在无聊时的下意识动作。
“令使大人的御灵……一向如此吗？”
“如此什么？”
“活泼。”
叶清寒淡淡的说道，
“你在评价九阶的御灵？”
“老夫不敢。”津田垂下了眼帘。
仓库地基下面的腐蚀还在进行，林夜估了一下进度，还有一分半钟。
叶清寒转身看向了那几个被她一拳砸进废墟里的忍者，随手拍了拍手。
“你们的据点，我看了。”
津田没有说话。
“阵法材料里有三批来自联邦境内的灵矿矿石，冰城的孙家提供的。”
叶清寒随口报出了一个叶清寒在孙家地下室看到的信息，
“孙家已经没了。”
津田的身体微微一僵。
“令使大人亲自处置了孙家？”
“不是。”
津田沉默了几秒，
“那么令使大人此行的目的……”
轰——！
仓库地基在这时候塌了。
从内部向外蔓延的整体崩塌。
仓库最里面那个灵能屏蔽房首先沉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仓库。
黑色的腐蚀痕迹从地缝里蔓延出来，带着一种旋涡状的灰色能量波动。
迷雾神教的灵能特征，再次被染在了现场的每一处角落。
津田终于变了脸色。
“你……”
“神明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叶清寒用那低沉的声音说。
转身迈步向仓库外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
那只幻蝶跟在她身旁，翅膀轻扇，带走了几片黑色的腐蚀灰烬。
津田站在原地，看着脚下的废墟，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灵能感知在废墟上反复扫描，那种旋涡状的灰色波动——这是迷雾神教的能量残留。
但这个兰凌……
他的眉头皱得很深，看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嘴唇紧抿。
有什么地方不对。
说不上来，但就是哪里不对。
林夜在高空中飞行，说道，
“下一个城市去哪？”
“大版城。”
“阴阳寮在大版城的规模最大，驻守的强者级别也更高，最高可能到九阶。”
“九阶？”林夜的触角立了起来，“那就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