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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口，满嘴都是甜的，像是牛奶糖化在舌尖上的味道。
她又咬了一口。
肚子开始鼓起来，从平坦变得微微隆起，像吃撑了的样子。
热热的感觉从胃里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腹腔，暖洋洋的，像是怀里揣了个暖水袋。
她又咬了一口，肚子更鼓了，
那种热变得更浓了，从温热变成滚烫，从腹腔往四肢蔓延，顺着血管流到指尖，流到脚尖。
她想停，但停不下来。
...
一小时后——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两秒。
天花板，木梁，吊灯。
窗帘拉着，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光。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她感觉到了。
肚子不鼓了，但小腹那里还是热热的，温热的，像是刚喝了一大杯热水。
身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床单贴着皮肤，潮得难受。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一片湿润。
莉莉娅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手抽出来，看了看指尖，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这是...”她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随后她闻到了。
枕头上、床单上、被子上，全是林羽的味道。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是浓浓的，浓到化不开的。
像他在这里躺了很久，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东西。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吃坏了肚子，肚子鼓鼓的，热热的。
但那种鼓胀感不是吃坏肚子那种难受，是...
莉莉娅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想起来了。
林羽好像来了，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她被他抱起来了，搂在怀里。
然后...
莉莉娅的手指攥紧了枕头套，脸烫得厉害，像要烧起来。
林羽肯定来的，而且做了什么。
莉莉娅不讨厌那样，但现在房间里没有林羽，她又感觉空落落的。
林羽似乎已经离开了，不辞而别。
莉莉娅的鼻子突然酸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蹭着那块还残留着林羽体温的布料。
不过就在她正要哭的时候——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