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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床铺染成银白色。
艾莉亚靠在床头，林羽的头枕在她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他的额头往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
林羽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林羽。”她轻声喊了一下。
没反应。
“林羽？”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反应。
艾莉亚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把林羽的头从腿上挪开，垫上枕头。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尖走到柜子旁边。
柜门打开的时候吱呀响了一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羽，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羽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艾莉亚松了口气，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把布尺。
浅黄色的布条，边缘已经磨毛了，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刻度。
这是她以前给自己做衣服时买的，用了几次就再没再用过。
现在为了给林羽做衣服，重新拿了出来。
艾莉亚攥着布尺回到床边，站在林羽面前。
月光正好照在林羽身上，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全露在外面。
林羽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明显，胸口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清楚楚。
艾莉亚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停在小腹。
她的呼吸重了，手指紧紧捏着布尺。
虽说已经和林羽亲密无间，知根知底。
但看着林羽健壮的身体，新雨一下又上来了。
而且为了更好的测量林羽，艾莉亚在结束战斗后提议两个人都别穿回衣服。
所以现在的画面更加让她心跳加速。
咽了口唾沫，艾莉亚把布尺的一端按在林羽肩头，另一只手拉着布尺往另一侧肩膀比。
她把布尺上的数字记在心里，随后继续往下移。
尺子绕过林羽的胸口，贴着他的皮肤拉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他胸肌的时候，缩了一下，又慢慢贴回去。
体温从指尖传过来，烫得她手心出汗。
接着是腰围。
林羽的腰很窄，和肩膀的宽度形成落差。
她把尺子围上去的时候，手指在他腰侧多停了两秒。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摸到肋骨和肌肉的轮廓。
她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下滑，经过腹肌，经过肚脐。
量到胯围的时候艾莉亚咬了咬嘴唇，把尺子往下移。
但尺子刚碰到那个位置，林羽便动了。
艾莉亚的手僵在半空中。
林羽睁开眼。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眸半阖着，看着她。
艾莉亚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手里还攥着布尺，尺子一头压在林羽大腿上，另一头悬在半空。
她蹲在床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锁骨，胸口，腰，大腿，全露在外面。
“你...”林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干嘛？”
艾莉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双美腿因为窘迫轻轻夹了一下。
膝盖蹭在一起，小腿贴着床沿，脚趾蜷起来，在地板上抓了抓。
她的脑子在飞速转，但一片空白。
林羽的眼睛往下看了看，又抬起来看她。
艾莉亚脸烧得发烫，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要量林羽的尺寸，但不能让他知道，衣服是惊喜，不能提前说。
她得找个别的理由。
但什么理由能解释她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身子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尺子？
林羽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没催，但那种安静的注视比催更让人慌。
艾莉亚咬了咬牙。
她把布尺压在身下，随后低下头。
张嘴，含住。
林羽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这幕。
但腰却本能的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抓住床单道:
“艾莉亚...你...”
艾莉亚没抬头，口中吸溜着拖延时间，脑子在飞快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