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风流罪(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昏沉的光影里,高高在上的帝王,也轻易沦为一个被情欲支配的男人。

她明白,她利用。

她也彷徨。

金镶翡翠的带钩是造办处不久前才呈进的,形制复杂。

姜柔安许久没能解开,反倒惹他不耐烦,反客为主的将人按在床上:“看来,朕应该让宫里的老嬷嬷,抽空教一教裴夫人侍寝的规矩。”

“侍奉朕的人,笨手笨脚的怎么行?”

姜柔安浑身发紧,被他撕掉了浑身的束缚,与之皮肉相贴,总教她莫名生出些怨气来。

或许,还有委屈。

不堪言。

他们之间本就无话可说.

早在顾贵妃被卷进巫蛊案的那一刻,他们就该是陌路人。

是容渊非要把她困在身边,囚禁她,凌辱她。

又不舍得给她一个痛快。

他是不甘心。

“看来不必劳烦嬷嬷们了。”

容渊沉沉笑了声,“朕亲自教你!”

-

红烛快燃尽了,晚水梅的香气越发馥郁。

他用力圈住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肩膀:“裴夫人学会了么?要不要再来一次?”

姜柔安喘息着,用力摇头——

却分明感受到男人放在锦被之下的手越发不老实。

他每次都喜欢将她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隔着一层皮囊,怎么也看不到她的心。

他能得到的,也唯有一点掌控感。

这一次,他将这点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

姜柔安的床窄小,而他身量高大,躺在上面横不是竖不是。

这里平时只有姜柔安一个人住,枕头也只有一个,他枕着不舒服,浑身难受,不得纾解。

一夜局促,隔天醒来时,他心情倒不坏,甚至主动和姜柔安提起了姜太后:“她的病已经好些了,回头朕安排你去见她。”

姑母?

姜柔安服侍他更衣的双手一顿,她抬头看他:“姑母她……”

容渊哼了声:“你倒不必担心你姑母,前朝那么多人盯着,朕不会拿她怎么样!”

姜太后执掌朝政多年,也不是全无作为。

她广开恩科,提拔寒门学子,在前朝颇得人心。

更何况,本朝以孝治天下。

姜太后是先帝正妻,容渊嫡母,面子情总要有的。

没有实打实的罪证,容渊就合该侍奉她终老。

容渊又说:“你弟弟昨日给朕上折子,说他旧伤复发,年底不能回京述职了。”

姜柔安听到这个,倒是心头一松:“不回来也好,省得陛下看见他生气。”

当年为了征讨柔然,容渊和她弟弟姜时安争执许久。

那已经是先帝时的事情了。

容渊哼了声:“他人不回来,倒是狮子大开口,问朕要了一大笔军饷。这些武将都一个臭毛病:仗打得不怎么样,要钱要粮时倒是大言不惭!”

他用力整了下领口,“朕想好了,他要多少,朕就给多少。明年要是他不给朕打几个漂漂亮亮的胜仗,朕直接剥他的皮,往里头填上粮草,让他这张脸一直丢到阴司地狱里去!”

姜柔安低头将他的腰带扣好,没接话。

这沉默,让容渊心中隐隐不安。

他用力攥住她的手腕,上次两人闹得厉害,许久未见,她清减了许多

容渊抱着她时,像是抱着一堆枯骨——

硌得他在疼痛里生出些许惶恐:肉体凡胎,脆弱如斯。

流言蜚语也能杀人于无形。

容沁送来的白绫,她一直藏在枕头下。

自戕是重罪,可她若存了死志,一个意外也能轻易解脱。

姜柔安久在宫闱,各种手段见得多了,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所以他适时提及她的姑母和弟弟,让她记住他们的一年约定,然后活下去,等着那天到来。

“怎么不说话?”

容渊审视着她:“昨日在朕面前巧舌如簧,今日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