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天两头的叫真君下来,也不合适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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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问王成安他们,结果啥也没问出来。

现在问问黄焖鸡,那说不定能问出来。

可还不等陆远张口,黄焖鸡瞧着他这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急得差点蹦起来,飞机耳贴得更紧了。

“哎呦喂,我的陆爷诶!”

“要是普通淹死鬼,俺黄爷能怕成这样?!”

“那玩意儿……它没脸!”

听着黄焖鸡这话,陆远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似乎也没啥,邪祟这玩意儿又不是人,奇形怪状的多了去了。

而此时黄焖鸡则是继续连说带比划道:

“光溜溜的一片,跟那刚出锅的猪肚似的!”

“它就那么顶着个光秃秃的肉脑袋,从泥里往外钻。”

“它也不看天,也不看地,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

“然后……然后俺就看见,它那脖子那儿……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黄焖鸡说到这儿,声音都开始颤了:

“那是道肉豁子!”

“它‘哇’地一下就把那豁子张开了,足足有这么大——”

黄焖鸡把两个小爪子撑得老开,仿佛在展示一个血盆大口。

“它张开那豁子,就开始‘吸气’!”

“俺眼睁睁看着,旁边草窝里一只正在蹦跶的绿蚂蚱,‘嗖’地一下就被它吸进去了!”

“连点儿渣渣都没剩!”

“还有那蚊子、飞蛾……只要是带口气儿的,只要离它近,全都被它那口气往里拽!”

“那东西邪性就在这儿,像个无底洞似的,把周围那点儿‘活气’全给吸走。”

“俺当时趴在那儿,就觉得浑身冰凉,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说到这儿,黄焖鸡似乎又陷入了那天的回忆里,跟人似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又继续道:

“俺好歹也是开了窍的,有点儿道行的。”

“可那天晚上,俺愣是没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俺眼睁睁看着,俺前面那片草,原本绿油油的,结果被它那么一吸……眨眼就枯成了一片!”

听到这儿,陆远的神色这才稍微认真了一些。

这听起来似乎比普通的怨鬼要麻烦一些。

“后来呢?”

黄焖鸡此时依旧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后来它吸够了,那光秃秃的脑袋往泥里一缩,‘咕嘟’一下就没影了。”

随即,黄焖鸡放下小爪子,瞪着陆远一脸严肃道:

“陆爷,您想想,连草都能吸枯了,这若是活物沾了一点儿边,那精气神儿不得当场就被掏空?”

“这‘肉漏子’啊,专门漏人命的!”

黄焖鸡说完,死死盯着陆远,等着陆远说两句硬气话壮壮胆,或者干脆说一句“那咱不去了”。

而此时的陆远不再吭声,而是认真琢磨起来。

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意思了。

所谓有因才有果。

特别是鬼这种玩意儿,绝不会凭空生成。

如果会凭空生成的话,那陆远也不会在北河屯三年,直到前几天才碰到这些事儿。

必是有怨气,戾气,恶气,才会经过各种事情形成。

比如之前的夜哭娃儿。

像是黄焖鸡所描述的这种厉鬼,那就必须是更大的事情,才能形成了。

夜哭娃儿,根本算不得厉鬼。

甚至可以说,就是普通的小邪祟,完全算不上厉。

黄焖鸡所描述的这个就厉害了。

正儿八经的厉鬼,而且还能生吞周围的“活气”?!

若是这般的话,那必定是南赵村里发生了一件比夜哭娃儿还严重的事情。

当然,也不一定是南赵村,周围几个村都有可能。

“陆爷……”

“咋着了,这是?”

“要实在不行,咱就别打听了,反正也不关咱事儿。”

“虽说陆爷路子野,能给真君叫下来,但这三天两头的叫真君下来,也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