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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姑娘倚在门边上,手里捏着帕子,见有男子过来,其中一个便笑着迎上来,伸手要去拉他袖子:“哟,公子面生得很,头一回来吧?进来坐坐呀!”
林国安往后让了半步,摆了摆手:“我不是来玩的,找你们妈妈有事。”
那姑娘脸上的笑收了收,上下打量他一眼,扭身朝里头喊了一声:“妈妈,有人找!”
不多时,一个头上插着大红绢花的老鸨子扭着腰身出来了,四十来岁年纪,脸上搽得白一道粉一道的,一双眼精亮精亮的,上下扫了林国安一遍,堆起笑来:“哟,这位公子,看着眼生啊,找我有何事?是相中我们哪位姑娘了,想赎身还是谈价?”
林国安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妈妈,我是来跟您谈笔生意的。”
老鸨子眉头微微一挑,笑容没变,眼神却紧了紧:“哦?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林国安往前凑了半步,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家有个侄女,模样生得极好,只可惜她爹是个没本事的,家里五六个孩子实在养不活了,托我出来问问,看能不能找个好去处。我那哥哥脸皮薄,怕在本地卖闺女叫人戳脊梁骨,特意让我往远处跑跑,寻个妥当的人家。我一路打听到您这儿,都说醉红楼是天都城最大的,妈妈您路子广,想请您给看看,能值多少银子。”
老鸨子听了,自然愿意听。
她们做这行的,对日子过不下去卖闺女的早就司空见惯。
好人家的闺女谁肯卖窑子里啊!都是苦命的,唉认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