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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想瞒着,可也知道如今这事瞒不住,主子迟早是要知道的,他知道主子的脾气,他和阿月侥幸存活怕也凶多吉少。
他靠在墙上,半边肩膀上的血已经有些凝了,胸部的血阴湿了包扎的布条,空气中一种腥甜。
“要不找个郎中来瞧瞧,这次伤口挺深,万一感染了,可就危险了。”阿月在一旁有些紧张。
为首那人摆摆手说到我。“不用,随便包包就行,找郎中目标太大,容易爆露,主子叮嘱秘密行事。”
“我可以将人绑过来。”阿月忙说道。
“不可,我们打斗本就引起不小的关注,怕是衙门的人已经在查了,这时候绑个人,怕是有麻烦。”为首那人说道。
见头儿执意这样,阿月也不再劝说,他知道头儿不会同意的。
一动就扯着伤处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有心事。
看着阿月,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倦怠,他累了,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阿月,这次就剩我们两个了。”他声音很低,“你若是想走,趁这个机会,隐姓埋名,就当你死在了那人手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缺了角的铜牌——那是他们这支暗卫的令牌,二十几个人个人,一人一块。
如今却只剩了他和阿月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