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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展柜里,那些原本静静躺着的竹简,竟然真的一根一根地自己立了起来!
像一排被无形丝线提起来的木偶,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我操……”
沈窈窈没忍住,骂了一句。
她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不是做梦。
秦枭没说话,他已经打开了手腕上的微型录像设备,镜头稳稳地对准了展柜。
那些立起来的竹简,在惨白的灯光下摇摇晃晃地开始“跳舞”。
它们的动作很奇怪,不成章法。
一会儿排成一个横平竖直的“一”字。
一会儿又散开,歪歪扭扭地搭成一个“人”字。
像一群喝醉了酒的木头小人儿,在黑色的丝绒底座上,进行着一场无人能懂的表演。
“这……这竹简成精了?”沈窈窈凑到秦枭旁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还是说这马王堆的古人,生前是个舞蹈家?”
秦枭的视线没有离开镜头,声音很沉。
“录下来了。”
库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系统微弱的送风声,和那几十根竹简在玻璃柜里,无声移动的画面。
这诡异的“舞蹈”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那些立着的竹简,又一根一根地,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恢复了之前那副杂乱无章的样子。
整个库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刚才那堪比《博物馆奇妙夜》的场景,只是他们两个人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集体幻觉。
沈窈窈看着展柜里那堆恢复了平静的竹简,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