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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秦守的左眼猛地跳了一下。
那道蓝色光纹，从平稳的旋转骤然炸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右手已经按在了杰克银火枪的握柄上，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整个身体在不到半秒内从静坐切换到了战斗姿态。
然后他看清了走过来的人。
海棠走在前面，木槿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两人的步伐都很轻，幽蓝色的微光落在她们肩头和锁骨上，在薄薄的布料边缘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
秦守的目光从木槿脸上扫到海棠脸上，又从海棠脸上扫回木槿脸上。
二女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像是一层正在被努力压住的紧张，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秦守左眼中的蓝色光纹依然在跳动，但没有爆发出那种被致命威胁激活的尖锐震颤，二女身上没有杀气。
秦守眉头紧皱。
这两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海棠又走近了两步。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勾住了外套边缘的扣子，轻轻一扯。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一层薄薄的浅色内衬，在幽蓝的微光中几乎透明。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外套从她肩头完全滑落，落在脚边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软的声响。
秦守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你想干什么？”
海棠的指尖停在了内衬边缘，侧过头看了木槿一眼。
木槿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也抬起了手，动作比海棠慢了半拍。
最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木槿的手指勾住外套边缘的扣子，一颗、两颗——
动作不算流畅，带有一股别样的生涩美感。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落在脚边，露出一层同样单薄的浅色内衬。
秦守连退了两步。
他的后背在退到第二步时，碰到了车门边缘的金属框架，已经退无可退。
他握着杰克银火枪的手指更紧了，随时准备战斗，“……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海棠往前又迈了半步。
她的内衬在幽蓝色的微光中，几乎透明。
肩头和锁骨的轮廓，被那层薄薄布料包裹得若隐若现。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柔软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微妙的柔情：“主人，我们是来伺候你的。”
“我不需要。”秦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比平时紧了一线。
海棠没有退开。
她停在了距离秦守不到两步的位置，微微偏头看了木槿一眼，然后重新转回来，目光落在秦守脸上，声音带着一层被夜色浸透过的柔软。
“所有的花灵，都必须要找到自己的主人。我们已经认定你了。”
她顿了一下，“主人，请接受我们吧。”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幽蓝色的微光落在海棠肩头那层薄薄的内衬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
木槿站在她身后半步，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紧盯着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