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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0日，周一，上午九点。
陈诺和苏晚抵达纽约。他们预订的酒店在曼哈顿中央公园旁边，从窗户可以看到公园的绿色树冠。陈诺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你在想什么？”苏晚问。
陈诺说：“我在想，我收到的那些匿名信息。”
苏晚说：“什么匿名信息？”
陈诺说：“这些年，我收到过很多匿名信息。有些是感谢，有些是批评，有些是建议。但有一条信息，我一直忘不了。”
苏晚说：“什么信息？”
陈诺说：“那条信息只有一句话——‘你改变了潮水的方向。’”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是一句很高的评价。”
陈诺说：“是的。但我不知道是谁发的。我试图追踪过，但没有成功。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苏晚说：“你从来没有怀疑过，那是你自己发给自己的？”
陈诺愣了一下：“我自己？”
苏晚说：“有时候，人们会做一些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许，你在某个时刻，给自己发了那条信息，然后又忘记了。”
陈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也许吧。但无论如何，那句话给了我力量。”
当天下午，陈诺在哥伦比亚大学做了一场演讲。哥伦比亚大学是美国最古老的大学之一，成立于1754年，培养了无数诺贝尔奖得主。演讲厅里座无虚席，连走廊上都站满了人。陈诺注意到，前排坐着几位华人留学生，他们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陈诺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