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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傻柱刚才说的“扫厕所的秦淮茹”,这会儿正愁得不行。
厂里发的那斤白面和鸡蛋,昨天她不在,拿回来的东西竟被贾张氏跟棒梗这祖孙俩给造了。一斤白面蒸成馒头,被两人一顿造了个精光;鸡蛋要不是她回来得晚,连一个都剩不下。
这可咋办?
别人过年好歹能吃碗鸡蛋饺子,自己家……总不能一人煮个鸡蛋就当过年了吧?
她狠狠瞪了贾张氏跟棒梗两眼。棒梗有些惶恐,贾张氏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爱咋咋地,反正白面馒头进了老娘的肚子。至于晚上吃不上饺子?那就怪你秦淮茹!
可秦淮茹现在这副模样,人还没到跟前,味儿先到了。就算有哪个不怕她名声的老光棍想往上凑,也受不了她身上这股味儿。
这年,可咋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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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贾家不同,对面的易中海家这会儿热火朝天的。
胡铁花虽然肚子大了,可这年月的孕妇没那么金贵。她跟着易老蔫的媳妇两个人包着饺子,一边包一边说说笑笑。易中海贴完对联,坐到那儿跟易老蔫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上午那会儿,聋老太还打发谭赛花来找他,直接被他撵了出去。
那天晚上张二河说的话虽然难听,可道理没错。他易中海现在是有后的人了,老跟那种绝户、不下蛋的老母鸡纠缠什么?他还等着胡铁花肚子里的孩子管他叫爹呢。
易老蔫磕了磕烟灰:“二狗子,我可警告你啊,别跟后院那个老绝户婆子再黏黏糊糊的。”
“你放心,二叔,肯定不纠葛了。”
“你好好一个高级工,这几年跟着那个老聋婆子,工级没了,名声也臭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你不怕以后孩子没爹?”
“知道了二叔。”易中海赶忙点头。
“还有,对面那对寡妇婆媳,你也别沾。那家可是毒寡妇……”
胡铁花也搭了腔:“老易,大过年的你可别跟她们再纠葛了。我可听说了,贾张氏那个老婆子把家里的白面全给造了,估摸着秦淮茹这会儿正头疼呢。你要是眼巴巴往上凑,别怪大过年的我不给你好脸色。”
“不会不会,铁花。”易中海赶忙拍着胸脯保证。
虽说秦淮茹对他还有点吸引力,可一闻到那股味儿,他就倒了胃口。昨儿个大早上在门口碰见秦淮茹,人还没到跟前,那股味儿就跟公共厕所似的,焊死在身上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秦淮茹家愁云惨淡,可中院的另外两家都还行。
南易家里,此刻也是欢声笑语。
梁拉娣同样挺着大肚子。他们家俩职工,分到了整整两斤白面、两斤鸡蛋。南易又从张二河那儿淘换了点韭菜,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放外面也是一等一的。
南易调馅,梁拉娣擀皮,大毛领着二毛、三毛在那儿包着。小姑娘秀儿拍着手,一会儿给哥哥唱歌,一会儿给爸爸捶背,一会儿给妈妈揉腰,满屋子欢声笑语。
一家人,就等着过春节了。
pS:今天是三八,我那些可爱的女读者节日快乐!愿你手捧鲜花芬芳岁月,愿你脚踏山河繁华人生,女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