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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
何文慧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柔声说道：
“就是学习学累了，抽空歇手的时候织的，打发时间罢了，也不知道手艺好不好，合不合身。”
“快拿来我瞧瞧。”刘海中笑着催促。
“我这就拿给你看。”
何文慧俯身拿起桌边的书包，从里面取出一件尚未织完的毛衣半成品。
刘海中笑着接过，打趣道：“难怪你书包天天鼓鼓囊囊的，原来偷偷藏着给我的惊喜。”
何文慧闻言浅笑，拿着半成品毛衣，轻轻在他身上来回比划尺寸，认真端详：
“尺寸看着刚好，我再赶两天，把袖子织好修整一下，你出门就能穿了。”
“辛苦媳妇了。”
刘海中心头暖意融融，抬手拉住她的手，“夜深了，别忙活了，咱们早点休息。”
“我去给你打盆洗脚水。”何文慧起身，柔声道。
“不用忙活，我回来前已经洗漱过了。”刘海中拉住她。
何文慧微微挣了挣：“我还没洗呢。”
刘海中将她带至床边，语气宠溺：“备考辛苦了，早点歇息养足精神。
你干干净净的，不用再折腾洗漱了。”
两人并肩躺卧，盖好被褥，屋内灯火温柔，静谧安宁。
白日的忙碌、前路的思虑，都在这一刻归于平和。
何文慧靠在刘海中身侧，轻声细语再三叮嘱西北之行的注意事项，满心都是牵挂。
刘海中静静听着，一一应下，心底愈发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