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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慧珍姐……此刻竟是那般模样!
那雪白的肌肤,那惊人的曲线,那……
小凤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双腿发软。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板,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和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
想逃,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分。
耳朵更是背叛了理智,紧紧贴在门缝上,贪婪地捕捉着屋内每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音符。
她听着那陌生的、狂野的节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原本狂风暴雨般的动静终于平息,只剩下几声如丝的娇喘。
蹲在门边的小凤,此时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颊烫得几乎能烙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不行……不能再待了……”
小凤强撑着发软的膝盖,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外溜去。
刚穿过垂花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身着修身旗袍、踩着细高跟鞋的身影。
“哎哟!小凤,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嘛呢?徐慧珍呢?”
来人是陈雪茹。
她刚关了绸缎庄,照例过来喊“死对头”兼好姐妹徐慧珍一起回小院住。
此时的她,柳眉倒踢,精致的妆容下透着几分疑惑。
“陈……陈老板!”
小凤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你这丫头,我每天这时候来,你还没习惯?”
陈雪茹敏锐地察觉到小凤眼神闪躲,领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些歪斜,不由得皱起眉,
“你干啥了?吓成这副德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
小凤拼命摆手,语无伦次,“那个,老板娘她在后院,您……您要不改天再来?”
“改天?我找她商量正事呢!”
陈雪茹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就往后院闯,
“我看她是又想躲着我偷算账吧?徐慧珍,你给我出来!”
“陈老板!您别去!真不能去!”小凤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拉。
陈雪茹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小凤。
这丫头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平日里见了自己虽说客气,但从没这么阻拦过。
“徐慧珍到底怎么了?病了还是丢钱了?你在这儿吞吞吐吐的,诚心气我是吧?”
“不是……是老板娘她……”
小凤急得满头大汗,那种事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说得出口?
“起开!你不说,我自己问!”
陈雪茹一把甩开小凤,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直冲后院主屋。
“陈老板!别闯啊!”小凤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陈雪茹的手即将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屋里传来一道慵懒中透着一丝沙哑,却又带着说不出妩媚劲儿的声音:
“小凤,你下班回去吧。让……让陈雪茹进来。”
小凤如蒙大赦,羞红着脸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姐。”
随后,头都不敢抬,逃命似的冲出了后院。
陈雪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她毕竟是过来人,徐慧珍这嗓音里的“水分”和那股子完事后的慵懒劲,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