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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笑着说:“爹,柱子,今天是高兴日子,咱们喝两杯。”
何雨柱笑呵呵的,陈雪茹把酒瓶递给他,何雨柱拧开盖子,给何大清倒了一杯,又给陈雪茹和自己各倒了点,看何雨水眼巴巴的,笑着给她倒了小半杯:“少喝点,意思意思。”
何大清端起酒杯,看着满桌的菜,又看看眼前的孩子们,叹了口气,却带着笑:“行,今天高兴,都端起来,喝一口。”
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院子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一家人的笑脸。
这个晚上,何大清喝得酩酊大醉,脸上泛着红,话也多了起来。
一来是心里头实在高兴,儿子成家,闺女懂事,自己也有了落脚的营生;二来,酒劲儿上头,那些年亏欠儿女的愧疚也翻涌上来,借着酒意不住地念叨“对不住你们”。
何雨柱看他站都站不稳,无奈地叹口气,半扶半搀地把他弄到前院一间空房,找了床干净被褥给他铺好,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回了自己屋。不管怎么说,那是亲爹,总不能真不管不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大清往东城分局赶。
刚到门岗,就见张大爷披着件旧褂子迎了出来,嗓门洪亮:“柱子,早啊!”
“张大爷,您也早!”何雨柱连忙停下车,笑着打招呼。
张大爷却瞪了瞪眼,语气带着点火气:“柱子,那小楚是不是办事不利索?”
何雨柱一愣,摸不着头脑:“张大爷,这咋说?我师兄得罪您了?他要是真不懂事,您该抽抽,我绝不拦着。”
“哼,”张大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你上次说的那厨子的事,我特意跟他们提了,说了必须给办妥当,不然我真拿腰带抽他们!”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笑:“张大爷,合着这事是您在后面帮衬啊?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这作用太关键了!”
“那你以为呢?”张大爷撇撇嘴,随即又气不打一处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跟后厨那小子说了,说咱们分局的人都抱怨他厨艺不行。”
“结果呢?现在做的饭更他妈难吃了!你说这叫什么事?那小兔崽子还贼精,每天做完饭抹头就跑,我这两天愣是没逮着他,逮着了非抽他两皮带不可!”
何雨柱见张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忙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上一根:“张大爷,您先抽烟,消消气,消消气。”
张大爷接过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梢挑了挑:“嗯,好烟。”
何雨柱一看这情形,赶紧又从口袋里摸出两包大前门,塞到张大爷手里:“张大爷,就剩这两包了,您拿着抽。”
“你小子,会来事!”张大爷乐了,揣好烟,“说吧,今儿来是有啥事?”
“张大爷,这是我爹,何大清。”何雨柱侧身指了指身边的何大清,“这不,来这边当厨子,特意过来报到。”
张大爷一听,立马把何雨柱扒到一边,上上下下打量起何大清,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何大清是吧?菜做得怎么样啊?”
何大清被问得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脸上有点局促。
何雨柱在旁边悄悄用手肘顶了顶他,给他使了个眼色。
何大清这才定了定神,瓮声瓮气地说:“还、还成吧。”
“还成?那得试试才知道!”张大爷一听,高兴地拉着何大清的胳膊就往里走,“走走走,去后厨试菜去,可不能枉费我老头子这番心意!”
何雨柱在后面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跟上去。
不过张大爷腿脚倒是利索,走得飞快。他知道自己不能直接跟着去后厨,还得先给师兄楚清明打个招呼,便放慢脚步,拐到楚清明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楚清明的声音:“进。”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楚清明正低头看着文件,便说道:“师兄,我爹来了。刚才张大爷拉着他,直接去后厨试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