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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切尔西的训练基地。
安切洛蒂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张狂那条龙进球的画面。他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次都会在某个细节处暂停，然后用笔在本子上记录什么。
他的助手保罗·克莱门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数据分析报告。
“这是欧塞尔那场比赛的完整数据。”克莱门特把报告放在桌上，“张狂的跑动距离是十一公里，冲刺跑占比百分之二十三，高强度跑动占比百分之三十一。这些数据在锋线球员里属于顶级。”
安切洛蒂没有看报告，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保罗，你看他这个启动。”他指着屏幕上的张狂，“在撞开松井大辅之后，他的速度几乎没有衰减，这不是普通球员能做到的。他的肌肉纤维类型可能和普通球员不一样。”
克莱门特愣了一下：“你是说……基因？”
“我是说天赋。”安切洛蒂终于关掉电视，转过身来，“有些球员天生就是为足球而生的。
罗纳尔多、卡卡、梅西、C罗——他们都有一种普通球员不具备的东西。不是技术，是本能！张狂也有这种本能。”
“所以，你的建议是？”
“签下他，不管多少钱。”安切洛蒂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切尔西需要更新换代了。
德罗巴三十一岁了，阿内尔卡三十一岁了，马卢达三十岁了。未来五年，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锋线核心，张狂就是那个人。”
克莱门特在本子上记下了安切洛蒂的话。
“曼城也在追他，据说曼奇尼已经派人去巴黎了。”
“我知道。”安切洛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所以我们更要抢在他们前面。”
曼彻斯特，卡灵顿训练基地。
弗格森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办公桌后面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皮质转椅。
桌上摊着一份球探报告，封面写着“张狂”两个字，下面标注着“紧急”的红色印章。
他的儿子达伦·弗格森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张狂那场比赛的集锦。
“你看他这个跑位。”老弗格森指着屏幕，“不是因扎吉那种鬼魅型的跑位，也不是欧文那种速度型的跑位。他是在用身体创造空间。他接球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意识，十八岁的球员里我没见过几个。”
“C罗？”达伦试探着说。
“C罗十八岁的时候还在里斯本竞技练盘带呢。”弗格森摇了摇头，“张狂不一样。
他的身体比C罗十八岁的时候强壮得多，技术虽然没有C罗那么华丽，但他的效率更高。他不需要用花哨的动作过你，他直接撞开你，然后加速。你追不上他，也拉不住他。”
“劳工证怎么办？”
弗格森笑了。
“特殊天才条款啊，如果张狂这样的球员足总都不给天才条款，那足总没必要存在了。”
“可是你马上要退休了，签下来有什么用？”
弗格森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卡灵顿训练基地的草坪。一线队正在训练，鲁尼在禁区里接球，转身，射门。
“达伦，你看鲁尼。”
达伦走到窗边，顺着父亲的目光看过去。
“他是英格兰最好的前锋。但他不是一个纯粹的中锋。他更喜欢回撤拿球，更喜欢参与组织。我们一直缺一个能在禁区里解决问题的人——一个真正的九号。”
他转过身，看着达伦。
“张狂就是那个九号，他能头球，能远射，能在禁区里扛人，能背身拿球，能在边路突破，能在中路抢点，他能一个人解决问题。
这样的球员，整个欧洲找不出几个，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至于我退休的事？达伦，曼联能继续好下去比我个人的荣誉更重要。”
达伦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曼彻斯特的另一边，曼城的训练基地。
曼奇尼坐在战术室里，面前的电子白板上画满了线和箭头。他的助手递过来一杯意式浓缩，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如果他来了，我们的战术可以这样调整。”曼奇尼在白板上写下了“张狂”两个字，然后在周围画了几个圈，“他可以打中锋，也可以打左边锋。
如果打中锋，特维斯可以回撤打九号半。如果打左边锋，阿德巴约打中锋，两个人可以频繁换位。”
“你确定他能适应英超的对抗？”助手问。
曼奇尼看了助手一眼，笑了。
“你昨天没看比赛吗？格勒诺布尔的松井大辅想撞他，结果自己被弹飞了。这种对抗能力，别说英超了，英冠的后卫都扛不住他。
他唯一需要适应的是英超的节奏——更快，更激烈，失误更少。但他的身体素质和技术能力，适应这个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