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发小重逢喝酒叙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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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叶晨破天荒地提前关了诊所。

门口还贴着“暂停挂号”的告示,几个赶来的病人站在门外直跺脚,叶晨探出头喊了一句“明天早点来”,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王浩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手里拎着两瓶白酒,是镇东头小卖部最贵的那种,一瓶三十五块。

“你就不能买点好的?”叶晨锁好门,瞥了一眼酒瓶子。

“好的你喝得出来吗?”王浩咧嘴笑,“上回咱俩喝酒,还是我走那年,你喝了两杯就趴桌上哭了,还记得不?”

叶晨没搭腔,转身就走。

王浩追上来,肩膀撞了他一下。“哭啥你忘了?你说舍不得我,说我走了就没人陪你玩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矫情不矫情,你哭得更厉害了。”

“你记错了。”叶晨面无表情。

“我没记错,你还抱着我家大黄哭,把狗都吓跑了。”

叶晨终于绷不住了,一脚踹过去。“你再提大黄的事我跟你急。”

王浩灵活地一闪,哈哈大笑。

两个人穿过镇子的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苍蝇馆子,老板姓孙,以前是镇上的厨子,退休后在家门口摆了几张桌子,专做宵夜。招牌菜是爆炒田螺和卤猪蹄,味道算不上多好,但胜在便宜,镇上的人晚上没事就来坐坐。

孙老板正在门口的灶台上炒菜,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笑了。“叶医生来了?这位是——”

“王浩,王婶家的。”叶晨拉开塑料凳子坐下。

“哎呀,黑娃!”孙老板眼睛一亮,“你不是当兵去了吗?回来了?”

“回来了,孙叔。”王浩把酒往桌上一放,“老规矩,田螺两份,猪蹄两个,再炒个土豆丝,拍个黄瓜。”

“好嘞!”

孙老板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菜就上齐了。王浩拧开酒瓶盖,给叶晨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色的塑料杯里,白酒晃荡着,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

叶晨端起杯子,闻了闻,眉头微皱。“这酒真不怎么样。”

“有的喝就不错了。”王浩端起杯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大口,辣得龇牙咧嘴,筷子飞快地夹起一颗田螺,嘬得滋滋响。

叶晨抿了一小口,那股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放下杯子,慢慢剥着花生。

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怎么说话,就着菜喝着酒,偶尔碰一杯。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孙老板炒菜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头顶的灯泡招来几只飞蛾,扑棱棱地撞着。

还是王浩先开了口。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话我。”他放下筷子,盯着杯子里的酒,“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拉练,零下二十几度,我们连队走了三天三夜,最后一天我脚上全是血泡,走一步疼一步,真想趴下不走了。”

叶晨听着,没插话。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回去多好,回去找你喝酒,找我妈吃酸菜面,躺在我那张嘎吱嘎吱响的床上睡一觉。”王浩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我就这么想着,一步一步走完了最后那段路。”

他抬起头,看着叶晨。“所以这次回来,我哪儿也不去了。什么大城市、好工作,我都不稀罕。我就想待在这儿,守着我妈,守着你这个兄弟。”

叶晨沉默了几秒,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那就待着。”

两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王浩问起诊所的事,叶晨也不瞒他,把最近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爷爷病倒、首富儿子找上门、雷雨夜被闪电劈中、醒来后发现自己能透视人体、治好了一个又一个疑难杂症。

说到被雷劈那段,王浩嘴里的猪蹄差点喷出来。“你被雷劈了?然后就有了特异功能?”

“差不多吧。”叶晨轻描淡写地说。

“这也太扯了。”王浩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医术突飞猛进是因为你爷爷托梦了呢。”

叶晨没解释。

有些事,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要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不信。

“行吧,反正你现在是神医了。”王浩又倒了一杯酒,“那我问你个正经的,你那个神瞳,能不能看穿衣服?”

叶晨手里的花生米直接弹了过去。

王浩稳稳接住,塞进嘴里。“我就是好奇。”

“滚。”

“好好好,不问了。”王浩笑着摆手,“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这么一直开诊所?”

叶晨想了想。“我想把诊所做大。”

“多大?”

“至少得是个中医院。”叶晨放下杯子,眼神认真起来,“镇上没有像样的医院,乡亲们看病太不方便了。有点大病就得往县城跑,来回几十公里,路费比药费还贵。我想让他们在家门口就能看上病。”

王浩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跟你爷爷真像。”

“怎么说?”

“我小时候生病,你爷爷给我看病,我妈没钱给诊费,你爷爷说不要了。我妈非要给,你爷爷就说‘那就给两个鸡蛋吧’。”王浩说着,眼眶有点红,“后来我妈每次去诊所,都要带一篮子鸡蛋。你爷爷走的时候,我妈哭得比谁都厉害。”

叶晨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辣得他眼睛发酸。

“你爷爷是好人。”王浩也端起杯子,“你也是。”

两个人又碰了一杯。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巷子上方,又圆又亮。夜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孙老板端来一盘炒花生米,说是送的。“叶医生,上次我老婆的胃病,你三副药就治好了,我一直想着谢谢你。”

“孙叔客气了。”叶晨接过盘子,“婶子最近还犯没犯?”

“没犯没犯,好着呢!”孙老板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叶晨,眼神里全是感激,“叶医生,你这医术真是绝了。我老婆那胃病七八年了,县医院跑了好几趟,花了好几千块钱,越治越严重。结果到你这一看,三副药就好了,才几十块钱。”

王浩在旁边听着,插嘴道:“孙叔,您别夸他了,再夸他该飘了。”

“飘不了。”叶晨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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