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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是最讨厌的,最憋屈的
我只能说幸好我提前在闲鱼上把他的周边都出掉了
虽然还是很痛,但是比起别人,以后提起咸鱼
我至少能想到除了嫂嫂以外,我还拿回了我的钱
【27L】
我算是不语梦女吧 现在也是心情复杂
其实比起嫂嫂,我更感谢嫂嫂把小乖气走了
真是天下苦小乖久矣!
我永远忘不了我发了一条小作文给不语诉说喜欢
她在我底下留言:多谢你喜欢我老公
那一瞬间,真被气哭了
其实我觉得嫂嫂确实像是故意的吧 毕竟我和同担聊天了解到
她上次开邀请,投递找她画梦女稿的不语梦女还挺多的,她只接了这一张
说是图钱,有个富婆带了一万四她都没接呀
这让我对嫂嫂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36L】
回复27L:哥哥。。。。看出来你心情很复杂了。。。
连泡泡都忘记吐了,我来帮你吐。。。。。。。
【41L】
谁来懂一下我的笑点,你们都误会嫂嫂了
什么不改ID
律师函上嫂嫂的名字就叫莫安久啊
嫂嫂只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玩的就是这个实名制上网!
【43L】
天哪好久没关注男V圈 不语居然恋爱了吗。。
不过也有所料吧,感觉他中之人就是那种比较冷冷的正经的人
我当时还想过,做他女朋友应该挺有安全感的哈哈(防安利:直播无聊爱讲物理课、业务能力差听不懂粉丝骚话还不去学、现在恋爱了
【51L】
只有我关注他说“等他回去”吗
666666两个人这是已经同居了?
按照用户九第一次提问的时间线,现在才过去快三个月而已啊
【54L】
事实证明,不论什么圈子都有梦女啊。。。。
我都不知道VUP是个什么东东,结果我舍友这两天一直在边哭边和我们吐槽
说她是这个不语的梦女
天天防女UP主防女VUP,甚至防不知道有没有的女同学
没想到嫂子是老公“亲妈”
说实话一开始我都没敢仔细听,还以为是什么炸裂的事
原来如此。。。。
【63L】
回复51L:是还活在多少年啊
没有突然搞出一个孩子就已经算纯情了吧?
……
安久放下手机,回头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宁不言。
她走了进去,帮他洗盛菜的盘子。
还是辜负了网友的期待了,没孩子,也没同居。
只是有了正牌男友的名分后,宁不言担心安久不吃晚饭,就可以丢弃了外卖小哥的身份,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了。
几乎每一天下午他都会提菜上门,然后无言的走进厨房。
“为什么你做菜这么熟练啊?”安久问过他。
宁不言沉默了一会儿道:“经常做。”
因为小时候父母总要加班,所以他的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外面解决,也是那时候喜欢上的麻辣香锅。
否则以他家的吃饭风格,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
只是外面的饭吃久了总会腻,他便慢慢学会了给自己做饭。
安久洗着洗着,忽然开口:“宁不言,除夕我们一起守岁吧。”
转眼间,两人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了,还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
前几天她无意间听到宁不言爸妈给他打电话,两人大年三十都要值班,都不回家。
只说给他转钱,让他在南京过吧,别折腾回来一趟了。
他当时应得很平静,应该是早就习惯了。
宁不言闻言一怔,侧头看向她,“你不回……”
“我爸妈说在老家过年过腻了。”
安久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给他们报了个旅游团,去旅游过春节了。”
她顿了顿,扯住他的衣摆,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所以我属于孤家寡人,你除夕能不能陪陪我?”
“虽然这是个很过分的请求。”她又补了一句,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
宁不言微咳一声,耳廓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会过分呢。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那天一个人过的准备。
可是她每一次,都会让他过得比他原本设想的,要好很多很多。
“很好,奖励你一个亲亲!”
安久笑着就要凑近,宁不言只能放下手中的菜刀。
他拧开水龙头,只来得及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安久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贴到跟前。
这没有再迟疑的道理了,宁不言略带湿漉的手指扣上了安久的腰。
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短促的笑。
宁不言在吻技上着实是有些天赋异禀了。
第一次亲的时候安久就发现了,而现在,更会了。
他先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任由两人呼吸交缠成一团温热的白雾。
然后才是是薄唇轻轻压下来,舌尖抵开齿列,吞掉了她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久被他吻得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宁不言吻够了才退开,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细丝。
他垂下眼睫,侧过脸,然后——
咬住了她的脖颈。
是真的咬,犬齿抵着薄薄的皮肤下那根动脉,只是力道轻柔,一点点刺痛反倒更像是调情。
安久闷哼一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点极轻极闷的笑意。
这是哪时候发现的怪癖安久有点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后来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发现雪豹也这样。
看来有些时候被哪种动物塑,真是冥冥中注定的。
除夕当天,宁不言拎着两大袋食材敲开安久家门。
安久看着那两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眼里掠过一丝惊讶:“我们就两个人……”
“年夜饭,”宁不言语气自然,“很重要。”
安久跟去桌上,低头翻了翻袋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的菜和肉。
至于另一个袋子里甚至还有条在活蹦乱跳的鱼,她彻底震惊了:“这你也会做?”
宁不言诚实地看着她:“没杀过,但可以学。”
“好厉害的男朋友。”安久感叹道,眼神崇拜地望过去。
宁不言的耳朵泛红了。
安久咬着嘴唇偷偷笑,走去给他倒水。
事实证明,宁不言确实学会了。
安久在一旁打下手,看着宁不言对着小红书上的教程,先是飞快地拌出了一盘素什锦,然后深吸一口气,处理了那条鱼。
再一转头,芦蒿炒香干已经出锅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油烟机轰轰地响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久正在一旁煮蛋饺蛋饺,金黄的蛋皮裹着肉馅,和白色的鱼丸一起在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喧闹声里,宁不言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好幸福。”
安久没听清,侧过头凑近了些:“什么?”
宁不言没有重复,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沾的一小片汗渍。
六个菜,两个人吃算是丰盛过头了。
其中五道是宁不言的成果,只有那碗用半成品煮出的鱼丸蛋饺汤,勉强算是安久的作品。
毕竟佐料是她放的。
宁不言每样都尝了后,最后指着那碗汤说:“这个最好吃。”
安久想说你这是纯属睁眼说瞎话,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变成了狡黠的一笑:“我妈的独门秘方,传女不传男。”
宁不言微微讶然,一副真的信了的样子:“阿姨厉害。”
安久跟着点了点头,“所以,以后我会传给女儿。”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宁不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对不起。”安久逗完马上道歉,夹了块排骨给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小品不够好笑,歌舞也平平淡淡,只有窗外的爆竹声偶尔让人提起精神。
宁不言靠在安久家那张沙发上,困意渐渐漫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安久调低了电视音量,从沙发角落里拽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宁不言在将睡未睡的朦胧里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含糊:“别走。”
安久没有抽开,轻声应了一句:“不走。”
他这才安下心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窗外的烟花爆竹猛地炸开。
宁不言被惊醒,茫然地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安久,神情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安久温柔地看着他,然后指了指着电视里倒计时结束的画面。
她冲他弯了弯眼睛:“新年快乐,宁不言。”
宁不言一瞬不眨地看着她,近乎贪婪地想要把这一刻深深刻入脑海。
然后他动了,他俯身向前,郑重道:“新年快乐,安久。”
下一秒,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安久的额头。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拜年消息一条接一条涌进来。
安久窝在沙发上逐条回复,宁不言没有掏出自己的手机,只是靠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屏幕光一下一下映在她脸上,她回消息的表情很生动,看到好笑的就弯弯嘴角,看到客套的就抿抿嘴唇。
到周明朗那条“新年快乐,百年好合”时,宁不言终于没忍住,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干什么?”安久明知故问。
宁不言无语:“谁把这两个词连在一起?”
安久笑眯眯地说:“人家说得不对嘛?小周这叫祝福送到我心坎上,人活泼,嘴甜得很。”
宁不言盯她半晌,忽然轻轻笑了。
下一秒,他伸手,把安久手里的手机抽走了。
手机被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现在是我的时间。”他说。
安久难得见他这样不讲道理,不由觉得新鲜,歪着头打量他,“宁不言,你居然还会这样不讲道理。”
宁不言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道:“还有更不讲道理的。”
安久起了兴致,“哦,说来听听?”
说完她又拉长了语调,笑意在唇边漾开:“或者……做来看看?”
宁不言有些时候真搞不懂她脑子里想什么。
明明总喜欢强调比自己大,却像个小孩一样,就这么喜欢逗他。
原本在舌尖滚了好几圈的话被她这么一搅,顿时散了大半。
宁不言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些更不讲道理的话终究没说出口,只低声说了一句:
“明年除夕也这样过吧。”
安久愣了一瞬,随即瞪大了眼:“就这个?”
她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这也算是不讲道理的吗?”
宁不言没辩解,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安久却没应,反而眨了眨眼,反问:“后年呢,后年不想吗?”
宁不言:“想的。”
安久:“大后年?”
宁不言:“也想的。”
安久:“大大大后年?”
“每一年。”宁不言说,“每一年都想这么过。”
宁不言终于说出口,这句在他心中完全不讲道理的话。
心跳也跟着愈跳愈快,愈跳愈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飞了出去了。
直到另一个心跳,与他的重叠。
安久伸手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好,每一年。”
他们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就这样听彼此的心跳。
宁不言抬眼看窗外。
窗外烟花绚烂,安久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他想,明年该是很好很好的一年。
不,不止明年。
是以后,很好很好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