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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当微弱的阳光穿透厚重的迷雾，洒在满是疮痍的大地上时。
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所有幸存者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各位幸存者！成功活到了第一波生存试炼的第五天！】
【今日天气：大雪转暴风雪，气温-32℃。】
【当前C0372区域剩余幸存者：3512人。】
庇护所内。
陆沉缓缓睁开眼，从足以容纳四人的豪华大床上坐起。
身旁，苏清月和林清雪依旧沉沉睡着，两人身上满是昨夜疯狂后的红痕。
陆沉没有吵醒她们，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前。
打开区域聊天频道。
上面的数字让他眼神微凝。
“3512人......”
陆沉记得很清楚，昨天傍晚时，这个数字还是5000出头。
“仅仅一个晚上，就死了1500人吗？”
这就是末世的残酷。
第四晚的难度跨度实在太大，对于那些没有达到Lv.4庇护所又没有特殊手段的普通人来说，昨晚就是一场屠杀。
此时的群聊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和零星的绝望求助。
【我想回家......我不想玩了......呜呜呜......】
【谁有木头？求求你们给我一点木头吧！我的墙破了，今晚再不修好我就死定了！】
【用我的金表换！劳力士！以前值几十万的！只要两块面包！求求你们了！】
陆沉关掉群聊，打开私信列表。
999+的消息提示瞬间弹了出来。
随意点开几条，满屏都是触目惊心的大尺度照片。
这几日陆沉依旧时不时在区域聊天群里发招聘小美的消息，甚至也让苏清月和林清雪两女也去招聘了，但可惜的他们C0372区域内似乎没有几个综合评分超过90的女生了。
这也就导致陆沉的后台私聊消息不断，但从未有满意的。
【陆沉哥哥，看看我！我是艺术系的，以前很多人追我......只要你收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大佬，我会做饭，会暖床，这是我的照片......求求你救救我，我这里墙塌了，好冷......】
然而，看着照片里那些曾经或许光鲜亮丽，如今却蓬头垢面、双眼无神、背景是破败墙壁的女生。
陆沉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连保存的欲望都没有。
在这个连尊严都成了奢侈品的末世，这种廉价的出卖丝毫无法提起怜悯，只会让人感到悲哀。
这时，身后的床上有了动静。
苏清月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怎么了？”
陆沉回头问道。
“店长......”苏清月披上一件丝绸睡袍，走到陆沉身边，将手机屏幕递给他看：“有个以前的同班同学私聊我了......叫陈小雨。”
“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特别保守内向的女生。以前在学校里大夏天都穿长袖长裤，去公共浴室洗澡都要躲在角落里，连和我们说话都会脸红。”
苏清月顿了顿，语气有些唏嘘：“可是刚才......她给我发了一组全裸的照片。她说只要能让她加入庇护所，哪怕只是给您当个用来发泄的玩具......她也愿意。”
【姓名：陈小雨】
【综合评分：68】
评分有点太低了。
陆沉看了一眼屏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过苏清月的肩膀。
“末世就是这样，为了活着，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