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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这才收起回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看,烟姐送的花,全世界最好看。”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晃了晃包装袋。
“这是我上次在国外感冒时用过的一款药,效果好的很,我特地给你带过来的。”
“谢啦。”
“一天两次,一次一支,别忘了喝。”
南烟把包装袋放下,体贴道,“感冒了身上很难受吧?我帮你按按。”
她捏住池欢的胳膊,刚想用力——
“啊!”池欢疼得叫出声,手臂猛地缩了回去。
南烟眼睛睁圆,“欢宝,你怎么了?手受伤了?”
“没事……”
话音还未落,南烟捉住她的手,掀开她的袖子。
池欢小手臂上的刀痕与齿痕交错。
“你又自残?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眼狼?”
“不是。”
“还骗我。”南烟声音发哽。
“你的抑郁症全是那小子害的,你这样,明显严重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得去看医生。”
池欢喉咙的干涸如针扎,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敢用力,稍一用力,整个脖子都像是要被乱刀剁碎般的疼。
一次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个负心的人。
可他早已藏进她的骨血深处,拔都拔不掉。
池欢强压着心底的不适,说着让南烟宽心的话。
“烟烟,昨天发生了很多事,也不全是因为他。”
池欢没有看过精神医生。
她不敢去看。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心事。
跟沈昼寒的过去,还有那无法启齿的病,对端庄体面的她来说,是一种罪恶。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南烟担心她,拉着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紧紧地握着池欢的手,给她安慰。
“我爸那边,又惹了点麻烦……”
想到池修远,池欢气他糊涂,满心无奈。
可毕竟是她父亲,她嘴上埋怨,始终还是放不下。
“他怎么了?”
池欢把池修远往医美上砸了四个亿的事告诉了南烟。
“不就四个亿吗?你别为这事伤害自己的身体,那张空白支票,你填上额度就是。”
南烟大方到可怕。
但池欢不能这么做。
“我爸那个人,能力不够,还非要逞强,如果再给他钱,他还敢折腾,支票先不用,我再想想办法。”
“要是实在没办法,你就用那张支票,烟姐的钱在银行里放着就是一串数字。”
南烟抱住她,“你可是我的亲亲宝宝,不许再为这些事情伤害自己。
“好。”池欢感动得声音发颤。
南烟又在医院陪了池欢一会儿,还替她的伤口抹了药,才借口离开。
南烟走后不久,沈夫人来了,进门就瞪着池欢。
“有佣人照顾墨白,你够轻松了。”
“结果呢,浴室里水管坏了,漏了水你都发现不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紫檀木地板是墨白最喜欢的,现在泡水,全报废了!你说怎么办?”
池欢一阵怔愣。
她昨晚开着花洒,好像忘记关了。
她也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如果家里泡水,那肯定是因为花洒开了很久,怎么变成水管坏了?
“说话啊!”沈夫人怒吼一声。
池欢抬起头。
既然沈夫人认为是水管坏了,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