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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晨光从院墙上方漫过来的时候,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街道走到广场边缘,拉开石板,沿着台阶走下去。
石室的铁门还开着,界穿过石室,沿着通道走到尽头,走进那间更大的空间。
石台的底座已经完全抬起了,与地面之间的缝隙稳定地敞开着,底座边缘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约半人高的开口,台阶清晰地露了出来。
界在台阶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边缘摸了一遍,台阶的表面平整,没有灰尘,像是刚刚被清理过。
界沿着台阶走了下去,台阶的底部是一扇铁门,门板表面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银白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推到底部,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握住门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铁门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比预想更小的空间,四壁是深灰色的,地面平整。空间中央放着一座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盒盖合着,边缘没有灰尘。
界走到石台前,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