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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天,那幅原始布局图已经被他记熟了,像是用刀刻进了脑子里。
傍晚的时候他站起来,把那卷皮纸和深灰色令牌都收进怀里,穿过街道走到望归塔下,沿着缝隙侧身挤进去,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已经抬起的底座下方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更大的石室,在石板前蹲下来。
石板上的归源城原始布局图和归源城现在的布局有七处不同,像是原始规划中的某些部分在后来被改动或覆盖了,像是有人故意把归源城的原始结构拆散后重新排列了一遍。
界沿着图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每一处不同点的位置,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石室,沿通道走回开口处,侧身挤出来,把开口的边缘合拢,沿着街道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卷原始布局图的记忆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七处不同点分布在归源城的不同区域,像是原始规划中的某些部分在后来被改动或覆盖了,像是整个归源城在建成后被重新排列过,只剩下城墙的轮廓和几条主街的走向还保持着最初的布局。
界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了一圈,从东门走到南门,从南门走到西门,再从西门走回东门,确认了每一处不同点对应的位置,然后沿着街道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七处不同点对应的位置都已经确认过了,像是原始布局图上那些被改动或覆盖的标记正在逐步被重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