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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深灰色令牌在怀里贴着衣料，边缘硌着肋骨。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那枚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街道走了一圈。
他在城墙根停下来蹲下身，把手指探进墙根与地面的缝隙里，沿着归源城地下的那些通道布局重新摸了一遍，在脑海里把废墟里那些标记点与归源城地面层的对应位置一一标记出来。
墙角矩形的转角对应着归源城广场的四角，中央区域的缩小矩形对应着望归塔底座，圆形空间对应的位置在望归塔北侧七丈处。
每一处标记的位置都和他预想的一致，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就是废墟标记的投影。
界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在城门洞口停下，又沿着街道走到广场边缘，在桃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穿过街道，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空正在石桌边坐着。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废墟的路径已经固定了。标记点和归源城地面层之间的对应关系也确认了。墙角矩形的转角对应着归源城广场的四角，中央区域的缩小矩形对应着望归塔底座，圆形空间对应的位置在望归塔北侧七丈处。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就是废墟标记的投影，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表面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边缘清晰，界把深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印记的边缘放进去，贴合之后，界膜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像是界膜正在通过令牌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然后把它传递到归源城地面层的对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