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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我会派影卫在外围封锁,叫他插翅难逃。”冷不悔眼中寒光一闪。
两人相视,皆露出残忍笑意。韩虎把玩着茶杯,仿佛那是冷云霄的性命:“上次只断他一腿,这次,我要他的命。”
此刻,地下城的冷云霄,对逼近的危机一无所知。他的生活似乎正步入“正轨”:晨起随鬼手七学炼丹,下午在空旷处苦练“爨”字凝聚三昧真火,夜间打坐修炼。
然而,他“平静”的修炼生活,很快被一群不速之客——更准确地说是他的“热心肠”——打破了。
先是流民们。他们见这年轻人有本事、心肠也好,便渐渐聚拢过来。起初只是求医问药,后来便开始求助些修修补补的活儿。
冷云霄,一个前世的文化馆研究员,这一世的纨绔公子,哪里干过这个?但看着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充满期盼的脸,那句“我不会”实在说不出口。
他硬着头皮,心中叫苦不迭:我在现代连灯泡都没亲手换过,现在居然要当包工头?
这日,老流民李伯的窝棚在昨夜漏雨后摇摇欲坠。
冷云霄带着常夕月,抱着一堆不知从哪儿拆来的木板、破毡布,站在了这“工程”前。
“少爷,怎么修?”常夕月跃跃欲试,在她看来,这个彻底改变的少爷似乎无所不能。
冷云霄回忆着前世在纪录片里看过的榫卯结构,煞有介事地指挥:“嗯,先加固这根主梁。夕月,把那根长木板递给我,对,就是那根看起来直些的。”
常夕月兴冲冲地抱起一块木板递过去。冷云霄比划了一下,眉头微皱:“好像短了点儿?”
“啊?那我换一根!”常夕月又麻利地换了根更长的。
结果这根又太长,冷云霄试图把它架到合适位置时,木板一头戳到了本就松垮的棚顶。“哗啦”一声,几片旧瓦和灰尘劈头盖脸落下,呛得两人直咳嗽。李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不对不对,应该先固定这边。”冷云霄抹了把脸,改变策略。他让常夕月扶着木板,自己用石头和藤蔓试图捆绑固定。常夕月为了扶稳,整个人几乎吊在木板上,小脸憋得通红。
“少爷,好了吗?我快没力气了……”
“马上就好!坚持住!”冷云霄手忙脚乱地系着藤蔓,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比写学术论文难多了!物理老师我对不起你!
就在他即将打好一个自认为很结实的绳结时,常夕月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手一松。那根被折腾半天的木板失去支撑,带着冷云霄没系牢的藤蔓,“嘭”地砸在旁边一堆杂物上,连带扯塌了小半边本就不甚牢固的破墙。
烟尘弥漫。冷云霄和常夕月灰头土脸地对视着,看着那更显凄凉的窝棚,和一旁李伯目瞪口呆的表情。
“咳,”冷云霄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高人风范,“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李伯,我看咱们还是……重新搭一个吧。”
最终,还是在几位有经验的流民大叔实在看不下去,出手帮忙下,一个更结实简陋的新棚子才算建成。
常夕月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冷云霄则摸着鼻子,心里感慨:实践出真知,老祖宗诚不欺我,只是这建筑师的学习成本有点高啊!